貝冰榆緩緩走了過來,直接蹲下身查看官子青的傷口。「你怎麼樣了?」
「沒事,都是皮肉傷。」官子青緩緩扯開一抹笑。
貝冰榆這才看向自己的兒子,見他身上都是血污,眉眼頓時沉了下來,問道:「寶貝,你受傷了嗎?」
航航直接撲進貝冰榆的懷裡,雙手抱著她的脖子,委委屈屈的開口道:「媽咪,我身上的血都是表舅舅的,你要替表舅舅報仇。還是,航航的胸口好痛。」
「胸口痛?」貝冰榆猛然將他拉開了半寸,他胸前衣服上的那一大塊腳印,立時呈現在她眼底。眸中有某種極致的情緒在翻滾,洶湧澎湃。
官子青想到航航小小的身子所遭遇的,猩紅的眸子便死死的盯上劉靖,恨聲說道:「就是他,他用腳狠狠的踹了航航,還將他用力的扔了出去,要不是我及時滾到下面墊著,航航恐怕……」
「劉靖!!」貝冰榆站起來,手中的槍直接朝著他的右腿打去。
「砰」「砰」沒想到響起的,卻是兩聲槍響,貝冰榆回頭看去,便見黎默恆一臉冷凝的收回了槍,看著劉靖冷冷的笑。
劉靖左右兩隻腿都被打傷,支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了起來,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流淌了下來,浸濕了他整個衣服。
航航揉了揉小胸口,看向倉庫里還完好無損的四個男人,舉著小小的迷你槍,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倉庫外有道身影正在探來探去,直至看到裡面的情況後,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忙悄悄的走遠,撥通了石老大的電話,「餵……老,老大,出事了……我……我……」
「靠,你小子到底要說什麼?」石老大顯然很不滿,對於他支支吾吾的聲音很沒耐心。
「老,老大……怎麼辦?我們今天綁架來的那小子,他,他的老媽來了,還將默三少帶……帶來了,他們手上……都有,都有槍,劉家兄弟雙腿都被打殘了。我們這些守在外面的人,也都被默三少打趴下了。老大……怎麼辦?」而他,是唯一一個沒被那兩個男女打暈的人,這才偷偷的跑過來報信的
石老大頓時了,隨即吼道:「你,你說什麼?默三少?」
「是啊,老大,你快點想辦法吧,阿平他們還在倉庫,默三少遲早會知道老大是您的。」
「我,你,你趕緊給老子盯著,老子去找虎哥。」石老大聲音顫抖,忙將車子轉了個彎,往另外一條路開去。
將倉庫里的四個綁匪直接綁了起來,航航這才拍拍手,一副老大的模樣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四人。鼻子直哼哼,「哼,連槍都沒有,還想當綁匪?」
「說吧,要怎麼折磨你們才行?」
四人驚恐的搖頭,再搖頭,拼命的搖頭。
官子青已經站起來了,身上的傷又開始結痂,他也不急著回去治療,其實他很想親自教訓這些混蛋。只是,看他們一副孬樣,就一點都提不起他的興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