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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去玩吧,我沒有醉,真的,只是一喝酒臉就容易紅而已,我自己坐計程車回去。」那群人當中大部分是說英語的,她聽得懂,大意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之類的,讓蘇鴻堯好好把握。
只是,這才是第一次見面呀,而且她還是他們老大的女人,要是被黎默恆那傢伙知道了,這群人指不定被他怎麼整呢。
「你一個女孩子,我不放心的,你不用擔心,我是好人。」蘇鴻堯說中文很流利,然而話語間還是帶著一股奇怪的腔調,尤其說到『我是好人』這四個字時,有一種搞笑的成分居多。
貝冰榆搖了搖頭,有些煩悶,推開他的手就往外走。沒想到蘇鴻堯不依不饒的再次上前,又扶住了她。
饒是貝冰榆看在他是黎默恆的人的情況下不惡語相向,此刻也禁不住不耐煩了起來。「你放開,我不認識你,我真的要走了。」
「現在認識了也一樣的,雖然我們正式見面是第一次,但是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曼維集團義大利的執行董事,我可以用我的名譽發誓,真的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哦,對了,我叫蘇鴻堯。」
貝冰榆撫額,這個人傻了吧,跟她說這些做什麼。搖搖頭,她不想理會他的風言風語,可惜蘇鴻堯卻依舊抓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放開她。」正當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不遠處驀然傳來一道低喝聲。
貝冰榆詫異的抬頭,就看到霍一飛一身正裝,冷硬的臉上面無表情,目光灼灼的瞪向蘇鴻堯抓著她的那雙手。
「我讓你放開她。」霍一飛重複了一遍,臉上滿是肅殺之氣。
蘇鴻堯冷眸一眯,娃娃臉一瞬間變得陰霾恐怖,他冷冷的打量一身警服的霍一飛,冷笑一聲,「中國的警察,都管到人家男女之間的私事上了嗎?」
霍一飛冷哼一聲,下一刻,高大的身影猛然飛沖往前,剛硬的拳頭握得嘎嘎作響,直接朝著蘇鴻堯那張囂張的娃娃臉打了過來。
蘇鴻堯迫不得已,只好放開貝冰榆的手,並在她耳邊低聲的說道:「站好了。」說完,便彎腰閃過了霍一飛的襲擊,冷笑一聲,拳頭一握,立即就反撲了上去。
貝冰榆微微訝異了下,沒想到看他一副娃娃臉的弱不禁風的樣子,身手竟然這麼好。
霍一飛眸子的興奮微微被挑起,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碰到旗鼓相當的對手,那血液里的不安分的分子就會洶湧的澎湃上來。貝冰榆面前的兩人,皆如此。
霍一飛的拳頭緊跟著呼嘯而過,一個掃堂腿狠狠的掃上蘇鴻堯的下盤。蘇鴻堯半絲慌張都沒有,伸手擋過他的襲擊,右拳一捏,朝著他的臉部招呼了過去。
兩人一來一往,短時間竟然分不出勝負來,貝冰榆微微擰了擰眉,腦袋變得暈眩,好好的,打的這麼厲害做什麼?
「唔……」
「額……」
驀然兩聲悶哼聲傳來,貝冰榆抬頭看了一眼,卻見蘇鴻堯的娃娃臉上挨了一拳,而霍一飛的肩膀上也被重重的踢了一腳,兩人旗鼓相當。
霍一飛退了兩步,正好退到她面前。他的鷹眸牢牢的鎖著對面的蘇鴻堯,冷硬著嘴角問身後的貝冰榆,「你沒事吧。」
「我沒事,那個,霍一飛,那個人也不是壞人。」莫名其妙的打一架,而且還是在盛世門口,這,圍觀的人很多的。
霍一飛一愣,回頭看她,「你認識他?」
「算是認識,他只是要送我回家而已。」貝冰榆揉了揉腦袋,暈眩的更加厲害了。怎么喝幾杯紅酒也有後勁?剛剛還好好的,現在倒是難受了起來。
「你不舒服嗎?」霍一飛忙收了拳腳,回頭擔憂的看她。
「我沒……」
「誒,冰榆,冰榆?」霍一飛忙伸手扶住她往下滑的身子,焦急的叫了兩聲,「怎麼這麼燙,你發燒了?」
發燒?貝冰榆擰著秀氣的眉心,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發燒呢,開什麼玩笑?她今天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啊,一定是酒喝多了而已,一定是。
「你放開她。」蘇鴻堯一見到他的手扶著貝冰榆的腰,娃娃臉的表情就變得出奇的憤怒了,上前幾步就想將他掀了。
霍一飛抱起貝冰榆,頭也不會的說道:「攔住他。」
蘇鴻堯才跨出一步,便被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警察給攔個正著,五六個警察穿的一身筆挺,強悍的攔在他的面前。蘇鴻堯眸子猩紅,出拳就打。
然而霍一飛早就抱著貝冰榆上了車子,他相信手下能攔住那個混血兒男人的,身邊的女人身上熱的發燙,肯定高燒的厲害,一刻都耽誤不了。
還閃著警鳴燈的警車像是遇到百年難得一遇的大案子一樣,瘋狂的在路上扭曲了起來。
蘇鴻堯好不容易擺脫那幾個警察,回頭看時,哪裡還有半個影子。娃娃臉猙獰了起來,狠狠的一拳打在身邊停放著的車子上,車子瞬間被他砸出了一個凹痕。
蘇鴻堯眼神陰鬱,面無表情的看著早就不知所蹤的車子的蹤影。良久,撥通了一個號碼。
黎默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客廳內的航航和天天正對著剛剛買來的小八哥玩得不亦樂乎,航航時不時的驚人之語總是讓他忍俊不禁。只是,冰兒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吃個飯要那麼久嗎?他都已經下班趕到家了。
手機又一直關機,也不知道怎麼了。
揉了揉眉心,他走到客廳的中間,對著正開心的逗著八哥的其中一個小傢伙問道:「航航,你知道甄樂樂的手機號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