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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你再說一遍。」蘇鴻堯咬牙切齒,狠狠的瞪他,瞪他,死瞪他。
航航歪著小腦袋,戳了戳他的大腿,「你再瞪下去,眼睛就成鬥雞眼了。」
「噗……」一道自門外傳來的笑聲,打斷了蘇鴻堯欲抓航航的大掌,也打斷了無聲的對視著的黎默祖兄弟兩個。
門外翩然走過來兩人,黎默祖一看到隨後跟著進來的女人,臉色就變了,語氣也陰沉了下來,「你來做什麼?」
雲綺落其實是有些怕他的,在路上的時候她就有些反悔了,心裡七上八下的劇烈跳動,壓根就沒有停下來過。此刻聽到他那明顯帶著不悅憤怒的語氣,忙垂下頭,沒再說一個字。
「大哥,天天也是大嫂的兒子,兒子考核,當然要來了。」黎默書斜斜的倚在門邊,挑著眉漫不經心的回答。
黎默祖沉著臉,最終一個字都沒說,看了看垂著頭的妻子,冷硬的唇瓣抿了抿,語氣略顯僵硬的說道:「過來。」
雲綺落抬頭,看了一圈眾人,最終還是挪著小小的步子往他走去。
黎默書笑了一聲,緩緩站直身子,視線從左到右一圈巡視,最後落在航航的身上,語氣略顯揶揄:「航航,一周時間已到,你準備好了嗎?」
航航偏著頭,很可愛的問道:「你不是應該問天天準備好了沒有嗎?問我做什麼,真是的,人這麼大了,腦子還這麼不清楚的,還說自己是醫生呢,你智力這麼早就退化了啊。」
黎默恆笑,黎默祖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蘇鴻堯偏過頭去,肩膀微微聳動,雲綺落掩著小嘴,淺淺的彎了彎眉眼。黎擎天則直接跑到了黎默書的跟前,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二叔,我準備好了。」
黎默書當即熱淚盈眶,終於有個正常人來回應他了,讓他不至於站在這裡自說自話,太好了。彎下腰,他激動的摸了摸天天的腦袋,重重的說道:「乖。」
說完,便直起身子,手握成拳放在薄唇下,輕咳了兩聲,一本正經了起來。
「既然如此,我看人也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黎默書看向大哥,然後又看向三弟,最後看了看兩個小傢伙,臉上的神色嚴肅慎重,「接下來,我把規則說一下。咳咳,按照當初的約定,貝航沛小朋友要在七天之內,讓黎擎天小朋友達到三項要求,這三項要求分別是:背出三十首唐詩,一字不漏,一字不錯;二,說出中國歷史上失敗的人物,並分析他們失敗的原因;三,一百米破紀錄。此三項要求都為黎默祖先生提出,結果由在場所有人評定。結果若是黎默祖先生贏了,那麼貝航沛母子兩個從此要遠離黎擎天小朋友,並永遠和黎默恆先生保持距離。若是貝航沛小朋友贏了,那黎默祖先生必須允諾其一個承諾。」
蘇鴻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他不是純正的中國人,即使中文很好,也被黎默書繞暈了。一會兒先生一會兒小朋友的,明明很簡單的話,非要說的這麼拗口這麼複雜,真是有病。
不過,他雖然反感這樣的說話方式,然而這裡面的重要信息還是聽懂了。只是……七天三十首唐詩?這得多大的難度啊。
蘇鴻堯咽了咽口水,看向矮矮小小的航航,他真的能做到嗎?
「如果雙方沒有異議,那麼考核現在開始。」黎默書斯文的外表剝去,站在雙方的中間,對面是被賦以眾人的黎擎天。
「第一項,背詩,天天……」
「等一下。」
「等一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航航和黎默祖對視一眼,隨即挑起下巴,問他,「你說等一下幹嘛,你還有意見?」
「呵。」黎默祖並不打算和他交流,只是將視線移到滿臉疑惑的黎默書身上。「我要增加難度。」
「這,三十首詩還不是難度?」蘇鴻堯怪叫,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兒子才六歲,七天背三十首,已經是難度中的難度了,這個男人瘋了吧。
蘇鴻堯這般想著,黎默書和黎默恆心裡卻是另外一番滋味。他們兩個都明白,大哥這是鐵了心的要天天過不了關,鐵了心的要貝冰榆和航航兩個離開Z市,遠離黎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