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明顯的帶著一絲絲的顫音,黎默恆自身後看著她紅如朝陽般的耳垂,惡劣的輕咬了一口,聽到她倒抽一口氣的時候,頓時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冰兒,不准離開我。」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暗啞,以及說不出來的性感。
管家正要出廚房倒垃圾,冷不防的看到兩人相擁的情景,立馬咯噔一聲,回到了原地。
然而貝冰榆還是眼睛尖利,臉色頓時難為情了起來,掙脫開他的懷抱,沒好氣的說道:「你今天受什麼刺激了,不要鬧了,航航呢,在不在家?」
黎默恆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好奇的探出半個頭的管家,見少爺朝著這邊看來,立即又縮了回去。
黎默恆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手指有氣無力的指了指二樓道:「寶貝在睡覺。」
貝冰榆應了一聲,便有些迫不及待的上了二樓。管家又探出半個腦袋,仔細的衡量了一下,知道這會少爺應該不會再發貨了,忙提著垃圾悄悄的往前走。
黎默恆確實沒看到他,即使他是從自己面前就這樣走過去的,他也沒出聲,他如今一本心思都在貝冰榆舅舅的身上。
半晌,他靈光一現,撥通了黎默書的號碼。「默書,給我留意一下,要是有誰捐贈眼角膜的話,給我留著,不只是你們醫院,我要全世界的。」
「全世界?」黎默書怪叫,這人怎麼盡給他出一些難題啊,這範圍要有多廣他到底明不明白啊,很困難的,他必須發動全世界醫院的朋友才行,這麼多這麼龐大的聯繫網他知不知道,手機都會打爆的。
「拜託了。」黎默恆說的很慎重。
電話那端的黎默書因為他這麼一句話,立即態度嚴肅了起來,「我知道了,我會辦妥的。只不過,你為什麼突然想要眼角膜了?」
「……」黎默恆沉默了片刻,聲音微沉,「沒什麼,只是需要而已。」
黎默書見他如此,也不再多問,他知道他的脾氣,有些事情不會說就是不會說,問再多也沒用。「我明白了,你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
「恩,謝了。」黎默恆心下微微鬆了一口氣,掛斷了電話。只是眉眼間漸漸的開始閃現出笑意,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嗎?如果他治好了他的眼睛,是不是就可以抵消他當初全城通緝冰兒所造成的後果了呢?
見管家回來,黎默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再次看了一眼樓上,對管家說道:「我去公司了,將冰兒的飯菜熱一熱,她待會下來應該會吃了。」
管家忙不迭的點頭,直至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才鬆了一口氣。好險好險,撞破少爺的好事,他還以為要挨批了呢。幸好,少爺現在的脾氣好很多了,也不再像從前那樣冷冰冰的不愛理人了。想著,他將視線轉向了二樓,這應該就是少夫人和小少爺的功勞吧,這個寬敞的單色調的家,似乎漸漸的溫暖了起來了。
貝冰榆一進航航的房間,正好看到小傢伙脫了鞋子要上床,忙疾步上前,抓著倒頭要睡的小傢伙搖晃了起來,「寶貝醒醒,醒醒。」
「矮油,媽咪你不要搖了,我頭暈。」航航連忙隔開她的手,甩了甩頭,隨後一臉苦逼的看著她。今天註定是他的苦難日,早上一大早就被人吵醒,好不容易要誰午覺了,媽咪又進來了,好可憐好可憐,他腫麼這麼可憐呢。
「航航,你現在去找素素,讓她和我們一塊去義大利。」
「唔……她不想去義大利嗎?」為什麼呀,為什麼呢,為什麼捏,為什麼啊?有他可愛無敵的航航一同陪著去,她怎麼還捨得不去呢?
貝冰榆搖了搖頭,蹙眉道:「不清楚,看她的樣子,似乎對於義大利有一些抗拒,可能她在那邊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航航歪著腦袋,很嚴肅的拍了拍媽咪的肩膀,勸道:「媽咪,既然人家發生了不開心的事情,你就不要勉強她了嘛,你也說了,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媽咪你不能這麼缺德的。」
「啪」貝冰榆直接一個栗子敲過去。
航航立即捂著腦袋很委屈的看著她,媽咪總是這樣說一套做一套,以前教育她都是頭頭是道的,可是到了自己這裡,就沒一條遵循過,好過分好過分,壞女人。
「再敢說我缺德試試?」貝冰榆捏了捏拳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航航的小腦袋瞬間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急切又慌亂的樣子,隨即忙搖著她的胳膊很是討好的笑,「媽咪怎麼會缺德呢,媽咪是世界上最最善良的人,是航航最最愛的人。」
「好了,別貧嘴了,快點衣服穿一穿,去素素那裡一趟。素素的心結在義大利,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將這個心結拔了。」她並不是個多管閒事的人,梁以素是個例外,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對航航特別照顧,心思也很單純,航航胡鬧,她也跟著一同瘋鬧,這段時間,其實素素才是真正照顧了航航好一段時間的人。
對梁以素,她是真心的喜歡的。因此看到她在下課後對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就猜出她對於義大利之行的抗拒,也的的確確的說明了梁以素心裡有一個坎,在義大利。
她也不是沒想過親自勸她,然而想了想,還是覺得航航比較管用,素素的性子,還是必須用小孩子的方法去勸說才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