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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好纖長,骨節分明,一看就很有力道。他的臉稜角分明,深刻的線條仿佛是上天的傑作。他的唇薄而紅艷,卻又魅惑動人,一眼看去就想要吻上去一樣。還有那身段,即使依舊坐在輪椅上,也難掩那完美的身材,以及本身散發出來的氣勢,這個男人,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他,一定是她的,註定是她的。
金琳琳的眼睛划過一絲勢在必得,隨即很快掩去,又恢復到了那種含情脈脈的樣子。
黎默恆早就聽到了她的聲音,卻並不以為意,別墅內有人會打發掉她的,不需要自己出聲。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昨日傑斯吩咐下來要將小少爺偷出來,亞瑟護法早就讓守在別墅內的人先撤了,卻不想讓金琳琳有了可趁之機。
「看夠了嗎?」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廉恥,黎默恆眉心不悅的擰起,不耐煩的放下手中的早餐,擦了擦手,卻看也不看她一眼。在他心裡,這個女人丑的無以復加,天理不容,應該去上吊自殺的。
金琳琳一愣,頓時回了神,眼神柔情似水,模樣嬌俏可人。見他沒有正眼看向自己,內心有一絲小小的失望,下一秒,卻又立即精神百倍了起來,溫柔的笑著走到了他的正對面。
抿了抿唇,她一副羞澀的小女人模樣,笑著說道:「你,你好,我叫金琳琳,是首爾金氏企業的千金。」
「恩?」黎默恆微微朝後靠去,臉上一絲神采都沒有,面無表情的抿唇唇瓣,微微閉上了眼。
金琳琳見他聽到自己的身份後,還是這樣無動於衷的模樣,面上有了一絲的惱意。然而一想到他是默三少,是連自己的父親都讚不絕口的男人,又覺得他這樣不可一世才符合他的身份似的,便也不惱了,反而有了一種油然而生的自豪一樣。
「我知道你,默三少,我爸爸常常提起你。」金琳琳自來熟一樣,笑意盈盈的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
黎默恆微微擰眉,看來那張凳子要拿去燒掉了,可惜了,那可是上等的楠木做的。
「我爸爸說你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成就,這世界上少之又少,他說他很欣賞你。我,我也是,聽爸爸這麼說,我對你好奇的不得了,一直想見到你,昨天早上我在門外遠遠的看到你,我覺得你比照片上的要好看多了,是我見過的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金琳琳滔滔不絕,拍馬奉承一樣不少。她想,自己的父親也喜歡別人這樣讚美他,默三少也是男人,也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一定也會喜歡的。
黎默恆心裡反感的不得了,厲眸微微眯起,終於大發慈悲的賞了她一眼,然而你語氣卻冰冷徹骨,「說夠了嗎?」
「你,你不高興嗎?」金琳琳有些意外,小心翼翼的問,生怕他對自己過於反感。見他終於看向自己,連忙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臉上掛著大多數男人看了都會憐惜的柔弱表情。「你不要不高興,我只是看到你受傷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很疼,我心疼你受的傷,我想,一定很痛對不對。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受傷的嗎?要不要緊,嚴重嗎?」
黎默恆突然異常想念貝冰榆起來,那個女人要是在的話,絕對會將面前的女人給扔出去。他最厭惡這種好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了,做作,虛偽,內心卻那麼惡毒。哪像他的冰兒,美麗,睿智,腹黑,囂張的不可一世,無法無天的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讓他想寵著,疼著,慣著。
黎默恆壓根就不想回答金琳琳的問題,剛剛的那幾個字說出口,便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垂首,將固定輪椅的扣子掰開,手臂搖了兩下,便推著輪椅離開了餐廳。徒留下金琳琳一個人坐在那裡尷尬的不得了。
「等一下,你為什麼不理我,我不好看嗎?」金琳琳忙三兩步跑到他的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黎默恆微微皺了皺眉,說出來的話卻毫不留情,「醜死了。」
「你……」金琳琳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被心愛的男人這樣嫌棄,頓時氣得眼淚都出來了,站在他面前不停的啜泣了起來。卻見面前的男人依舊無動於衷,終於再也呆不下去,哭著跑出了別墅。
黎默恆嫌惡的皺了皺眉,冷哼了一聲,推著輪椅繼續往前走。腰間的手機卻在此刻突然響了起來,見到上面熟悉的名字,狹長的眸子終於忍不住眯了眯,笑了一聲,看向剛剛金琳琳跑出去的大門,接起了電話,「餵。」
「默三少,你的手伸的可夠長的啊。」那邊傳來低沉的笑聲。
黎默恆腦袋往後面靠去,樣子慵懶魅惑,「還好。」
「還好?」那邊怪叫了一聲,片刻後驀然收起那副調笑,正色道:「三少,金氏可不是個小企業,你的手竟然伸到了他身上。這邊是韓國,你即使在Z市的勢力再大,想要扳倒金氏,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