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找到了。」航航好不容易在包包底層翻出了不過大人巴掌大的手槍,呼出一口氣,抬頭一看,頓時疑惑的搔了搔腦袋,「怎麼我包包里的東西都跑到外面來了?」說完,又一個一個的全部放了進去。
眾人嘴角抽搐,這是你自己翻出來的。
「寶貝,他們不相信這是真槍,你要不要試一下?」霍爾唯恐天下不亂的開口。
航航小小的眉心皺了起來,「好啊。」說完,就興高采烈的將槍調了個方向,然而還不等他上膛,身後便伸過來一雙柔軟的手,直接將他的小手包裹住。
貝冰榆狠狠的瞪了霍爾一眼,「試什麼試,這是試槍的地方嗎?航航的槍法不准你又不是不知道。」
萬一在哪個公子哥的身上留了個窟窿怎麼辦?死霍爾,再湊熱鬧就拉出去填海。
「媽咪,誰說我槍法不準的?」航航不滿意了,瞪著貝冰榆大聲的抗議。
「閉嘴,跟天天摘葡萄去。」
航航悻悻然的收了手槍,哼了一聲,轉身走到天天身邊去了。「天天我告訴你啊,我媽咪又化身母老虎了,你以後要小心一點,一看到我媽咪化身母老虎就要逃得遠遠的。我以前啊……」感受到媽咪凌厲的視線,航航非常識相的閉上了嘴,躲到天天身後去了。
貝冰榆回頭,冷眼看了眾學生一眼,挑著眉似笑非笑的說道:「休息夠了嗎?夠了的話,就趕緊摘葡萄去吧,記得,任務不完成的話,就不能回家哦。」
學生們各個臉色漲的通紅,其中一人上前,有些憤然的開口,「貝老師,我們……」
他的聲音霎時一頓,看到霍爾從腰間抽出來的黑色手槍,錯愕的瞪大了眼,下面的話哽在喉嚨口,怎麼也說不出來。
眾人臉色也跟著一變,再也不敢做聲了,他們可以懷疑航航的手槍是個玩具,可是這麼一個大男人身上,怎麼也不可能帶著一個黑色的玩具手槍的,也就是說,有槍……是真的。
葉晨和景逸然對視了一眼,看向貝冰榆的眼神里多了濃濃的審視。
貝老師到底是什麼身份,她在義大利到底有什麼樣的地位,為什麼隨隨便便叫幾個人,身上都帶著致命的武器,而且,各個身手不凡?
還有上次競康受傷,明顯是貝老師的仇人做的,她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貝冰榆斜睨了身邊的男人一眼,挑著眉笑了,隨即回頭對上剛剛說話的男生。「你剛才說是要說什麼?」
「沒,沒什麼。」那人連連搖頭。
貝冰榆點頭,「既然沒什麼,還不去摘葡萄?」手一揮,後面來了帶著頭巾的七個婦女模樣的人,背著一個個框子走到了貝冰榆面前,「小姐。」
貝冰榆點點頭,對著一眾學生說道:「好了,兩個人一組,跟著她們學,學十分鐘後,就靠你們自己的了。」
「啊……」
「貝老師,饒過我們吧。」
「貝老師,我們發誓,以後一定乖乖聽話。」
一時之間,哀怨聲四起。
貝冰榆直接無視,坐回了霍爾的那輛吉普車內。好熱好熱,還是坐裡面吹空調比較舒服。
葉晨咬咬牙,和景逸然第一個跟在其中一個婦人身後,朝著葡萄園深處走去。眾人見狀,仰天長嘆一番,卻還是認命的跟在了身後,照著貝冰榆原先的分配各自活動著。
貝冰榆滿足了,打了和哈欠躺在后座舒舒服服的睡大覺去了。
航航帶著天天搬著小凳子走到其中一個葡萄架下,放了放看到平穩了才站上去,天天拿著一個小籃子站在地上接著。
「天天,我告訴你啊,這個剛剪下來的葡萄不能吃的,太陽曬得已經變得很熱了,吃了會鬧肚子的。」
天天點頭,隨即兩個小傢伙的眼光一起看向身邊不遠的兩個男人,眸光幽幽的盯著他們打算吞進肚子裡去的晶瑩葡萄。
那兩人手一僵,迅速將葡萄扔到了地上,灰頭土臉的背著簍子往其他地方去了。
航航疑惑的低頭看天天,「我說錯什麼了嗎?我這可是好心告訴他們的,不領情的傢伙。」
兩個小傢伙重重的點頭,真是不領情的傢伙。
躲在葡萄叢中的奧利弗擦了擦滿頭的大汗,嘴角微抽的看著兩個矮矮小小的身影,雙手搓了搓。半晌,才一臉英勇赴義的表情走了出來,撐著遮陽傘來到航航的身後。
航航立即感覺到一片陰影投遞了下來,疑惑的回頭看了看,「奧利弗叔叔,你腫麼來了?」
「咳咳。」奧利弗輕咳了幾聲,諂媚的對著他笑,然而臉部表情卻略顯僵硬,「小少爺,是這樣的,我呢,剛從你爹地那邊過來。他告訴我你來這邊來玩了,所以讓我來接你回去。」
「接我回去?」航航歪了歪小腦袋,爹地腫麼知道他來葡萄園了,那時候他明明都沒有睡醒啊,難道媽咪跟爹地打過電話了?哼,兩個姦夫**,居然背著他打電話,太無視他的存在了,航航很氣憤,所以,堅決不回去。
「我要摘葡萄,晚上跟媽咪一起回去。」航航點點頭,果斷的開口。
奧利弗嘴角微微抽搐,他就知道沒有這麼容易的,亞瑟護法,你下次千萬不要將這種危及生命的苦差事交給我呀,他會英年早逝的。見航航一臉堅持,奧利弗眼珠子轉了轉,驀然靈光一閃,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