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埋伏??」眾人驚愕。
黎默恆第一個偏頭看向她,「你遭到過埋伏?什麼時候,怎麼發生的,你有沒有受傷,對方是誰,啊?」
霍爾也一臉擔憂,臉上慣有的嬉皮笑臉消失不見,緊張的問道:「大貝貝,你遭到埋伏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跟我們說?」
西蒙點頭,依然保持著笑意連連的樣子,風度十足,然而說出來的話卻嗜血殘暴,「誰敢那麼大的膽子,在我們的地盤上,也敢對大貝貝動手。」
「是誰?」亞瑟寒著一張臉,直接問向吉姆。
吉姆咽了咽口水,看向貝冰榆,見她瞪向自己,才在心裡暗暗叫苦。他只是一時太過著急了,找到消息又迫不及待了,所以才會火急火燎的趕過來,說漏了嘴的,他怎麼知道都過了這麼久了,這些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貝冰榆回頭面向黎默恆一臉戾氣的臉,乾笑道:「其實沒什麼的,你們看我的樣子,我的身手,是那麼容易受傷的嗎?再說了,要真有個萬一,我還不趕緊的讓你們出來給我壯聲勢啊,我沒事。」
黎默恆陰沉著一張臉,冷哼道:「這麼說來,沈競康手臂上的傷,就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貝冰榆嘴角抽了抽,他要不要反應那麼快啊。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她無力的說道:「是啊。」
黎默恆不再看她,直接面對吉姆,沉沉的問道:「到底是誰?」
吉姆抬眸看了看他,不自覺的往後移了一步,這就是默三少啊,果然氣勢逼人。又看了貝冰榆一眼,見她點點頭,吉姆這才將自己調查的結果說了出來,「當初那些人對付小姐以後,就被人秘密的轉移了,幕後的人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遠走高飛。只是之前我去調查的方向一直錯了,我以為他們拿了錢應該會遠走高飛的,沒想到他們竟然去了西西里島,我們黑手黨的大本營,查來查去也沒去查自己家裡,倒是讓他們成了漏網之魚了。」
貝冰榆擰了擰眉,「你是說,他們躲藏在西西里島?」
「是。」吉姆點頭,「之前我一直讓其他弟兄注意這方面的消息,前幾天正好有個弟兄回西西里島,看到他們幾個在其中一個賭場裡面賭博,雖然行動比較低調,可是小姐先前說過了,那個領頭的男人腿上被小姐打了一槍,再加上時間尚短,醫療耽擱等等原因,走路肯定不自然。這才將他們幾個目標鎖定,讓人一網成擒。」
「那麼,幕後的主使到底是誰?」黎默恆眼裡含著怒火,洶湧澎湃的,敢這麼明目張胆的襲擊他老婆,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吉姆看了他一眼,半晌說道:「是,一個叫做波琳的女人。」
「波琳?又是她。」貝冰榆抿了抿唇,這個女人竟然也回了義大利,她不是和姚晴在一起嗎?沒想到,她如今也敢下那麼大的手,以前還只是使些下三濫的手段,如今卻是直接置人於死地,怎麼,真的膽大包天了嗎?
「大貝貝,你認識她?」霍爾一臉的不解。
西蒙皺了皺眉心,道:「很耳熟的名字。」頓了頓,他突然驚呼道:「對了,她不就是找了好多個男人去輪姦你朋友甄樂樂的那個女人嗎?」
貝冰榆點點頭,「確實是她,沒想到她竟然不吸取教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
黎默恆看了眾人一眼,輪姦?甄樂樂?這件事情跟甄樂樂有關係?然而不管到底事情如何,她都該死。他又將視線游移到吉姆的身上。
吉姆立即打了個寒顫,不等他開口問,就急忙說道:「我已經帶人去過她家裡了,沒人,她的傭人艾米麗說她兩天前已經去了Z市,不知何時回來。啊,對了,艾米麗交給我一張名片,是中文的,小姐,你看。」
黎默書一把將名片拿了過來,看著上面的名字以及電話號碼,頓了頓,「額……這個,某某經理什麼的,還是三弟比較了解。」見眾人都在看他,黎默書乾笑的撓了撓頭,隨即便在大家鄙視的目光下,將名片遞給了黎默恆。
黎默恆修長的指尖輕輕的翻了翻,半晌,搖搖頭道:「不認識,如果不是名不見經傳的人物,便是這張名片是假的。」
「假的?」霍爾湊過來,看了上面的電話號碼,拿出手機按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聲響了好一會兒,才被對方接了起來,「餵……」
「喂,我……」霍爾一句話還沒說完,對方便掛斷了手機,瞪著手機裡面傳出來的忙音,他傻了眼。「敢掛我電話?」
霍爾氣極,回撥了過去,「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他拿著手機攤了攤,聳聳肩道:「男人接的,聽聲音應該是三四十歲的樣子,比較沉穩,老練。其他的,一無所知。」
「不。」黎默恆勾了勾嘴角,冷冷的笑著,「還有一點,對方只將這個號碼給了波琳一個人,否則不會在你剛說出兩個字的時候便掛斷,並立即撤掉了手機卡,而且這個人就在Z市。」
「何以見得?」西蒙問道。
「既然他跟波琳這麼秘密接觸,那麼兩人肯定還會再有聯絡,而此刻波琳去了Z市……」後面的話不言而喻,見眾人都已經明白,黎默恆偏過頭看向貝冰榆,笑道:「冰兒,我們也該回Z市了,你的暑期實踐活動也差不多結束了。而且,找你媽媽也不容耽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