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競康眉心微微一擰,他很不喜歡這個女人,她已經不是一次當著眾人的面羞辱過貝冰榆了,這樣表面純善內心惡毒的女人,他最是噁心了。
「這裡沒有你的位置,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請你離開。」她已經打擾了他的空間,如今還不知死活的嘲諷他。
姚晴一愣,笑的更加的璀璨了,「沈大少爺那麼急做什麼,我這不是有事情,才會來打擾你的嗎?怎麼,難道你不想得到那個女人嗎?你堂堂一個沈家大少爺,要是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傳出去,不是要被笑話嗎?」
沈競康眉心緊緊的擰著,越看這個女人,越覺得噁心。尤其是看到她那副洋洋得意自以為是的表情,更加讓他厭惡,他甚至連跟她說話的耐心都沒有。放下手中的酒杯,他直接招來了服務員,將一桌子的菜錢都結算好了,才譏諷的勾著嘴角,對著對面的姚晴說道:「這菜錢我已經付過了,姚大小姐要是肚子餓的話,我不介意請你一頓,我想,這桌子的菜,應該夠填滿你的肚子,還有,堵住你的嘴了吧。」
「你,沈競康,你這樣當真甘心嗎?」姚晴倏的站了起來,差一點帶翻了身後的椅子。她雙眸噴著火,灼灼的瞪著背對著他打算就這樣離開的男人。
沈競康輕笑了一聲,停下步子,悠然回頭,「姚小姐,我甘心不甘心是我的事情,我要不要得到一個女人也是我的事情。我不屑要一個登不上檯面的女人幫忙,尤其是你。」
「你,你……」姚晴被氣得差點跳了起來,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白痴,跟她合作有什麼不好。「你不要後悔。」
「後悔?」沈競康冷嗤了一聲,不再停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餐廳。
姚晴憤憤然的重新坐回了座位上,放在桌子上的拳頭緊緊的握緊,雙眸通紅,呼吸急促。直至對面坐了一個淺笑淡妝的女人,她才狠狠的說道:「沈競康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對面的女人輕輕的笑了,一抬手,又讓服務生換上兩個杯子和紅酒,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才搖曳著酒紅色的液體,冷冷的笑道:「我和你說過,沈競康那個男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說動的,他是什麼性子,我比你清楚,除非他自己願意,否則菸酒不進。」
「可是要是我們拉攏了他,他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幫手。」姚晴緩緩的呼氣,直至將心內的一口濁氣全部吐出,她才睜開眼睛看向對面的人。
「沈競康很聰明,不是我們能設計的了的。你要是想著法子算計他,說不定反而被他給算計了。這步棋,我們還是放棄吧,我們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怎麼讓貝冰榆那個女人死無葬身之地。」
姚晴點點頭,雖然對於沒有拉攏沈競康有些可惜,不過到底他們也沒什麼損失。定了定神,她這才抬頭看向對面的女人,笑道:「小佳,現在貝冰榆應該已經相信了你就是她的初中同學了,接下去,你就慢慢的接近她,找出她最大的弱點,這一次,我會讓她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如今,我對她已經再也不像是五年前那樣的小打小鬧了。」
董小佳輕輕的點了點頭,抿了一口紅酒,眸中的陰狠一閃而過。
「對了,聽說她現在還在找她的母親,如果我們能先一步找到她,那將是貝冰榆最大的軟肋,我們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甚至讓她去給我們當奴隸,任由我們搓圓捏扁,她都不能反抗。
「真的嗎?」董小佳眼睛一亮,見姚晴點頭,頓時笑的更加的陰狠,「果真如此的話,我一定要讓她加諸在我身上的那些痛,十倍百倍的還回來,我受過的那些苦痛,都要在她身上一一的驗證。」
姚晴微微瀲眉,低垂著頭看著杯中的液體,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一抹笑。既然如此,那就先找到貝冰榆那不要臉的母親再說吧。
兩人就著杯中的紅酒又聊了些時候,這才搖曳生姿的一前一後走出了餐廳門口。兩人走出不遠,便走過來一個服務生收拾桌子,順手,將桌子上一個小小的東西給收進了袖子裡。
沈競康冷笑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自餐廳的角落裡面走了出來。服務員見到他,立即上前幾步,將手中的錄音筆交到了他的手上,「沈少,這是你要的東西。」
沈競康點點頭,笑道:「你做的很好,回頭我會跟你們葉晨提一下的。」
「沈少誇獎了,您是葉少的好朋友,自然是這間餐廳的半個老闆。」
沈競康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錄音筆,眸子銳利的射向兩個女人離開的方向。果然,那個董小佳確實太過可疑,接近貝冰榆的目的並不單純,而這個姚晴,真的是腦殘一個。
冷冷的哼了一聲,沈競康臉色略微陰沉的走出了餐廳。
……
站在曼維集團的大廈面前,貝冰榆不由失笑。這算不算是腿隨心動?一路上想的都是這個男人,沒想到不知不覺中竟然就走到了這裡。
呼出一口氣,她走進一樓大廳,見到樓下的櫃檯小姐時,不由的愣了愣,又換了??
「小姐,請問你找誰?」
貝冰榆轉了轉眼珠子,臉部的表情慢慢的由垮了下來,乾笑了兩聲,卻又驀然捂住了肚子,小小聲的說道:「我,那個,我來借廁所。」
「啊?」櫃檯小姐一愣,只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貝冰榆已經一個箭步上前,熟門熟路的朝著一樓的廁所走去,速度之快,櫃檯小姐都來不及回頭,便已經不見了她的身影。
貝冰榆確實去了廁所繞了一圈,隨即等到大廳當中的保安和櫃檯都不注意的時候,又悄無聲息的溜上了樓梯間,走到二樓時,才乘著總裁的專屬電梯上了樓。
黎默恆的辦公室她來的不多,滿打滿算也才三次,不過秘書室的幾個秘書倒是對她記憶力深刻,她的身影才一出現,幾人心思通透的秘書助理便笑意盈盈的迎了上來。
「貝小姐,是你啊,總裁在辦公室里,我幫你通報一聲。」
「不用了,你們忙去吧。」貝冰榆揮了揮手,有些受不住幾人的熱情,忙身手靈活的閃了幾下,摸進了黎默恆的辦公室內。
辦公室內靜悄悄的,只有手機敲擊鍵盤的啪啪聲,似乎感受到有人走進來,辦公桌後面的男人頭也不抬,直接說道;「給我倒一杯咖啡進來。」
貝冰榆挑了挑眉,當真走了出去,雙腳在茶水間駐足了片刻,挑了綠茶放進去。
直至熱氣騰騰的煙霧在面前繚繞,黎默恆緊了緊眉心,面如不悅的抬起頭來,「我要的是咖啡,你……冰兒?」
「想要提神的話,綠茶也可以,比較健康。」貝冰榆笑眯眯的看著他,微微俯身,將臉蛋湊到了他的面前。
黎默恆微微一愣,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再看向她眼裡的……脈脈含情,他的喉嚨就不自覺的滾動了幾下,一伸手,將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聲音暗啞:「你怎麼來了?」
「唔,沒事就上來坐坐,好歹這以後也有我的財產,是吧。」貝冰榆將實現調到他桌面上的電腦上,看到上面的圖片時,微微一愣,「姚政?」
黎默恆正往她衣服裡面伸進去的手一頓,輕笑了聲,也跟著看向電腦屏幕,那是他剛剛搜索出來的關於姚政的新聞,已經家庭背景和成就。
聽到她的驚詫聲,黎默恆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緩緩的收緊了她的腰身,咬了一下她細膩的耳垂,聲音帶著絲絲的寒意,「看到這個,我突然想起來,你好像還有事情瞞著我。」
貝冰榆『咦』了一聲,錯愕的回頭看他,滿臉的不解,「我瞞著你什麼事情了?」
「嗯哼?」黎默恆冷哼了一聲,見她一副茫然的表情,氣的將她的腦袋壓了下來,重重的啃了一口,才意猶未盡的說道:「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姚政,就是跟你有血緣關係的『父親』。」
「額……我,沒跟你說嗎?」不會吧,她沒說嗎?
黎默恆隱隱有了咬牙的趨勢,一字一句的從齒縫裡蹦出來,「你,說,呢?」
貝冰榆乾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黎默恆抱起來壓到了桌上,大掌一伸,她的衣服就被扯開了大半。
貝冰榆瞪大了眼,忙伸手抓住,「那個,這裡是辦公室,大白天的,我……」
…………………………………………
明天更新會比較多,恩,就這麼說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