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盛世再一次的看到航航,他便有了烏雲罩頂的感覺。更何況此刻裡面坐著的人……
黎默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既然不想來,那你先回去吧。」黎默祖只想趕緊打發了他走,然而他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驀然頓了頓,凝眉問道:「三弟是不是也在這裡?」
航航很乖巧的搖搖頭,「沒有啊。老大伯,你眼睛瞎了嗎?沒看到這邊只有我和甜甜兩個人呀。哎,不是我說你,你要是眼睛不好,要儘早去醫治的。要是到了晚期,那就真的會很麻煩很麻煩很麻煩的。」
「航航,為什麼到了晚期會很麻煩啊?」甜甜歪著頭看著他,雖然她覺得面前的這個叔叔臉色有點嚇人,不過在航航的身邊,她就覺得,沒什麼好害怕的了。
航航非常滿意甜甜的提問,頓時就煞有其事的教育了起來,「這個是當然的了,晚期呢眼睛就會瞎掉,然後走路看不見了,就會撞到電線桿啊,撞到桌子啊,椅子啊,其實人撞到了也沒事,主要是破壞建築物,要是他的身體稍微硬一點,說不定就會將房子都撞塌掉的。」
「哇,這麼厲害啊。」甜甜掩嘴低呼,見航航不斷的點頭,忙仰首看向黎默祖,不顧他已經隱隱開始調動的青筋,非常好心的說道:「叔叔,航航說話很有道理的,你要不要真的去看一看,眼睛不好很麻煩的,要是真的……」
「我眼睛很好。」黎默祖咬牙切齒的,這兩個小孩簡直就是天才,無中生有的本事真是神奇的不得了。尤其是這個貝航沛,是他的克星。
黎默祖閉了閉眼,太睜開眼時,眸中翻湧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他看向腳下的兩個小傢伙,不由嘆氣,「行了,這邊不是你們玩的地方,你們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吧。」
說著,他就要伸手關門。可惜,他的速度沒有航航快,他才剛剛退後,兩個小傢伙便連招呼都不打一聲,衝進了包廂內。
「你們……」黎橋南詫異的看向兩個小孩,端起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眉心幾不可聞的緊了一下。隨即,抬頭看向暗暗咬牙的黎默祖,沉聲開口:「怎麼回事?」
「爸,這……我這就帶他們出去。」黎默恆頭隱隱有些痛,伸手就過來抱兩個小傢伙。
航航伸手敏捷,拉著甜甜直接坐上了圓桌旁的空椅子上,揚起小巧的下巴,氣勢磅礴的說道:「我肚子餓了,就要在這裡,我要吃飯,吃飯,吃飯。你們不會這么小氣,連飯都捨不得請我們吃吧。」
黎橋南眉心緊蹙了一下,抬起手,阻止了黎默祖的動作。
坐在他對面的一個中年男子詫異的開口:「黎老,你認識這兩個小娃娃?」
「當然認識。」航航很理直氣壯的開口,「他是我爺爺。」
他說的可是實話,只是看看這些人,明顯是不相信的表情。
坐在中年男子身邊,有一個模樣清秀的女人,聞言微微一愣,「黎伯伯,您的孫兒,不是黎大哥的兒子天天嗎?這個孩子……」
黎橋南臉色已經有了一絲難看,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的收緊。這孩子太口無遮攔了,能不能成為他的孫子,這還不是他說了算。
當初在慈善晚會上看到這個猶如天才一樣的小娃娃,他倒是真的喜歡的緊,當時甚至還想過,要是這麼聰明伶俐的孩子,是自己的孫子該有多好。
可惜了,她的母親身份不行,無法和黎家匹配在一起,這個孩子也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娃娃,他無法讓黎家蒙上一層陰影。貝冰榆那個女人的身份,比不上面前的齊瑤,也不能給予他任何幫助。
想至此,他微微抬眸,對上對面齊家的父女兩,緩緩扯開笑意,低沉的說道:「小娃娃頑皮,愛開玩笑,不用在意。齊老,我們還是聊聊瑤瑤吧,小丫頭多年不見,聽說現在成就非凡……」
航航抿了抿小嘴,很不屑的瞄了一眼黎橋南,真是考驗別人的智商,轉移話題居然這麼低級。可是問題是,對面的這對白痴父女,還真的就被轉移了,真無趣。
黎默祖一直定定的盯著航航,看到小傢伙不斷的夾菜,布菜,將好吃的東西全部堆放到了身邊小女孩的碗裡,完全當這裡是自己家裡一樣,一點都不生疏。甚至,還刻意的發出兵兵乓乓的聲音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看看,旁邊的齊瑤已經回首看著他們有趣的行為,捂著嘴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這一桌子,也就黎橋南和齊老兩個老將還在旁若無人的談笑風生。
而此刻盛世靠窗的角落裡,貝冰榆微微皺眉看著手中的手錶,臉色有些許的不耐煩。
霍爾不是說就在這附近的嗎?五分鐘的路程,他開了十五分鐘竟然還沒到,不會看到某個美女被勾住了吧。要是真的如此,她就好好的給他松松骨,看他還敢不敢將他們丟在這裡。
貝冰榆腦海中正在成型著對付霍爾的十大酷刑,那邊遠遠的已然跑過來一個人,氣喘吁吁的來到她的身前,臉上的笑燦爛的幾乎晃花了周邊女生的眼。
霍爾一到貝冰榆的面前,就拿起她手中的杯子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將那一杯已經放涼的白開水全部灌進了肚子裡。隨即,又招了招手,讓服務員再拿兩杯冰水過來。
貝冰榆滿頭黑線的看著對面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你投胎去了,這麼久才來。」
「呼……這不能,不能怪我,實在是我太信任那個車內導航了,跟著那個導航走,差點沒將我帶到海裡面去,我可是披荊斬棘,歷經千辛萬苦,才來到你面前的。來,大貝貝,要不要獎勵一個吻?」
貝冰榆皮笑肉不笑的往前傾,半個身子伏在桌面上,一伸手,便揪著他冷硬的臉蛋狠狠的蹂躪了起來,「是啊,好好的獎勵你一個,這個獎勵好受嗎?是不是很爽?」
「哎呀,放手放手,大貝貝,你可不能這麼謀害我。」霍爾忙將她白嫩的手拍了下去。
貝冰榆冷哼一聲,緩緩坐回了座位上。
霍爾嘶嘶抽氣,他倒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一看到貝冰榆的臉色,便知道她大半心情不好。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霍爾往前傾了傾身子,問道:「心情不好?出什麼事了?」
貝冰榆精神萎靡,有些無力的揉了揉腦袋,半晌,才將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霍爾聞言,輕笑出聲,「行了,最起碼,還是有點線索的是吧。默三少果然不是那麼簡單的,看看你一個人找了那麼久,什麼都沒找到,可是默三少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已經找出了一個線索,接下去,一定會接二連三的線索蹦出來的,到時候抽絲剝繭,你媽媽還不容易找到?」
「你說的也對。」
霍爾笑笑,站起身來,乾脆走到她後面,替她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說起來,他不僅是黑手黨的四大護法之一,這按摩的手藝卻也是一等一的,見貝冰榆這般疲累的模樣,忍不住幫她按起了摩來。
貝冰榆逐漸的享受了起來,她最近將自己逼得太緊了,此刻被霍爾按著穴道一點點的放鬆,才發現竟然全身酸痛。
驀的,霍爾停在她肩膀上的手一頓,臉上迅速閃過肅殺之氣。
貝冰榆嘴角冷冷的勾起笑,用著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有人拍照?」
「不用理他。」霍爾無所謂的聳聳肩。
貝冰榆靜默了片刻,卻低聲說道:「不,我要銷毀底片。」
霍爾輕輕一挑眉,輕笑道:「你也會怕?」
貝冰榆低低的笑,眸光略略放遠,聲音帶著輕柔溫潤的力道,「我不怕,可是我男人是公眾人物,要是這照片流傳出去,會給造成壓力。更何況,他還有一個一直反對我們的老爹,我可是個善解人意的妻子,怎麼能讓他有這種負擔呢,你說是不是?」
霍爾眉心抖了抖,對於她的自戀行為採取不聞不問不看的無視態度。
貝冰榆伸腳踹了他的小肚腿一下,這才施施然的站起身,朝著不遠處的一個轉角走去。
「哈嘍~~」貝冰榆變著聲調倚在牆邊,興致盎然的看向蹲在地上正興致勃勃的查看著照相機的男人。
男人身子一僵,腦袋嘎嘎嘎的轉了過來,看向離自己不過半米距離的女人,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
「嘖嘖,你就選這個地方拍照啊,這裡光線暗,角度又不好,你拍的照片效果肯定也很差,你說,要是僱主看到了,不是對你的職業能力表示質疑嗎?我幫你好不好?」貝冰榆笑嘻嘻的樣子尤其純善,「而且,我喜歡拍照拍的美美的,你要是將我呲牙咧嘴的樣子都拍進去了,不是影響我形象嗎?」
「我……」帶著鴨舌帽的男子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起來,乾笑著將相機往身後藏了藏,諂媚的笑:「美女你在說什麼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相機有些壞掉了,所以蹲下來看看。」
「哦,看看,要不要我幫你修?」貝冰榆發誓,她真的很友好的,可是這個男人為什麼還一副驚恐的樣子呢?
「不,不要殺我……」男子突然低呼一聲,冷汗冒了出來。
殺他?貝冰榆擰眉,一回頭,便見霍爾正一臉閒適的站在自己的身後,手上捏著那把他自製的小巧……玩具槍,挑著眉笑的很慵懶。
男子戰戰兢兢的將手中的相機遞了出來,貝冰榆嘴角終於忍不住一抽,接了過來。
霍爾嘆了一口氣,將槍往他身上一丟,很不屑的說道:「真沒趣,一把玩具槍也嚇成這樣。」
「玩具槍?」男子猛然瞪大了眼,瞬間便領悟到自己被耍了,當即怒火朝天的伸手朝著貝冰榆撲來。
「咔咔」兩聲清脆的聲音傳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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