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爺,外面有個警察找您。」正當眾人沉默震撼之際,傭人自門外走了進來,一聲驚雷,讓黎橋南和黎默祖猛然皺起了眉頭,警察??
「讓他進來吧。」黎默恆依舊非常淡定的坐在原地,輕輕的酌了一口咖啡,笑意盈盈的樣子。
雲綺落擔憂的看了他一眼,「三弟,警察怎麼會來找你?」
黎默恆輕笑,沒回應她的話,只是遠遠的看著門口霍一飛的身影大跨步而來。
「霍隊。」黎默祖第一個站起身,迎了上去,臉面上的功夫做得十足十。
霍一飛表情微微緩和了下,同他握了下手,再和黎橋南問候了一聲,便直接朝著黎默恆噴道:「你答應我的事情呢?你說今天便會給我姚政的犯罪證據,資料呢?」
「唰」的一下,黎橋南的鎮定維持不住了,他眉心緊緊的擰著看向自家的三兒子,「姚政的犯罪證據?默恆,你要做什麼?你要弄垮姚政?」
「恩。」黎默恆簡單的應了一聲,回頭對上霍一飛冷硬的臉,笑道:「現在給你也可以,不過,我要你等到後天才公布出來。」
「理由。」霍一飛輪廓深刻,對於黎默恆,他至今還是沒有好感。這個男人藏得太深太狠,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知道,貝冰榆就已經被他收歸懷裡了,讓他一點的機會都沒有。
黎默恆自然明白他看自己的那種眼神,情敵見面,本來就是眼紅的,只是對於霍一飛來說,他贏的那個人。轉身,他將一疊資料遞到他面前,淡淡的笑道:「冰兒要求的。」
霍一飛抓著資料的手猛然一緊,「我知道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轉身便離開了黎家老宅。
黎橋南見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才猛然看向自家的兒子,聲音暗沉,「為什麼?姚政得罪你了?」姚政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他清楚,建立了自己多少勢力他更加明白,他和黎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默恆從商,他從政,這兩人怎麼就對上了?
「沒有為什麼,只是答應了某人而已。」黎默恆眼力精光乍現,笑看著自己的一向以息事寧人為準則的父親,「我知道您心裡在想什麼,姚政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清楚,雖然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不過相比於姚政來說,我倒是覺得自己善良多了。爸,姚政是一顆蛀牙,現在不拔,我想對你的業績影響也不好。」
黎橋南臉色有些難看,這些他都懂,姚政暗地裡做的勾搭他心裡明白,可是政界上的事情不是那麼容易能解決的。當官的,有幾個沒有自己的手段?這裡面的關係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Z市有可能會因此而變天的。
「爸,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所以我才會讓霍一飛今天來這裡找我。我想以你的手段,有些事情能壓下去就壓下去,能拔除就拔除,我想Z市有你在,應該不至於變天才是。」
黎橋南狠狠的回頭瞪著他,他還真是會給他找事情做。
「我只想知道,你答應了誰,要扳倒姚政。是不是那個貝冰榆?」
黎默恆挑了挑眉,「當然不是。」
「呵,除了她,還有誰有那麼大的能力讓你做那麼多?」他的兒子他難道還不了解嗎?一向我行我素慣了,從來就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做到這個份上?這段時間,他已經為那個女人破了很多例了。
黎默恆挑眉,正想回答,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歡呼聲。
黎默恆一笑,聳聳肩道:「就是他了。」
「我回來了,我回來了。」航航清朗稚嫩的聲音如風一樣的傳遞了進來。
黎橋南一愣,看著飛撲進來的航航,不可思議的皺眉,「你說的答應了某人,是……航航?」
「是。」黎默恆微笑,點頭,肯定的回答。
航航一進門,見到黎默恆,當即抱著他的大腿就往他身上爬,小嘴吧唧一下往他臉上親了一口,急匆匆的問道:「你怎麼來了,你是來看我的是嗎?對了,我的生日宴會準備的腫麼樣了?有沒有很隆重很隆重,我告訴你哦,我要宴請很多很多人的。」
黎默恆帶笑的聲音疏忽響起,將小傢伙從背上抓了下來,「寶貝吩咐的事情當然要完成了,你提的那些要求,我可是全部都滿足你了。」
「那就好。」航航滿意了,卻驀然回頭,很不滿的樣子招了招手,「哎呀,你們快點快點,太慢了。」
甜甜脆生生的聲音緊跟著響起,「航航,我們已經很快了,是你自己跑的像風一樣,我是女孩子,黎老爺爺是老人,怎麼還能嫌我們慢呢?」
眾人驀然皺眉,黎老爺爺?
「航航,你真是太沒樣子了,小孩子怎麼能跑的那麼快,要是摔到了怎麼辦?」一道宛如洪鐘的聲音隨後響起,然而這聲音,卻讓黎家所有的人都為之一振,面面相覷了起來。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一大一小兩道人影一同跨入門內,黎老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和甜甜甜美的樣子映入了眾人的眼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