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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檐捏著手中的請柬,往前一彈,彈到了對面的沙發上,紅色的精緻的請柬準確無誤的嵌在了沙發的縫隙里,斜斜的豎著。她的嘴角,若有似無的扯開一抹笑意。
想不到三年沒見,這官子青的本事是真的越發的厲害了,居然能找到她的落腳點,將請柬那麼準確的寄到她的手上。果然,這私家偵探所也不是白開的,有前途。
呼出一口氣,飛檐看了一眼明亮的房間,抓起外套,兩手成剪刀狀直接將請柬夾了出來,邊走邊拿出手機撥了出去,「你好,我要訂一張飛往Z市的機票……」
飛機緩緩升空,穿過雲層逐漸朝著那熟悉的城市而去。飛檐再一次的夾起指尖的請柬,輕笑道:「三年了,終於要結婚了嗎?這對冤家,拖得可真久,我都快要長毛了。」
緩緩的呼出一口氣,她的指尖淺淺的摩挲著請柬上的男女名字,那金燦燦的發光字體讓她不由嘟起嘴,「真是,比我還騷包。」不過估計這主意應該是航航出的,三年沒見那小傢伙了,不知道成什麼樣子了。不過電視報紙上倒是常常有關於他的報導,這小傢伙人倒是長高了,可是這性子也更高調了,也不知道收斂收斂,哪裡都能出風頭。
飛檐搖搖頭,將請柬收好,往腿上改了一張毛毯,閉著眼睛逕自閉目養神。
五個小時後,飛檐拖著行李歪著腦袋看向面前的門牌號,再對照自己手中的紙條上面的地址,頓了頓,果斷的按下了門鈴。
「來了,來了。」門內傳來模模糊糊的聲音,飛檐眉心一皺,都過十點了,剛起床?
官子青無精打采的將門打了開來,身上只穿著一件四角短褲,上身打著赤膊,頭髮亂糟糟的,帶著嗜睡的糾結。眼眸半眯著,好似走路過來都是閉著眼睛摸來的,看到門口的人時,他微微抬眸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這麼早就來……飛,飛,飛檐?」
飛檐嘴角一抽,看他如此邋遢的模樣,仰頭看了一眼天花板,隨即將手中的行李箱讓他手裡一塞,逕自走了進去。
官子青風中凌亂的愣在原地,隨即猛然想到什麼似的,尖叫一聲,『哐』的一下將門關上,也不敢看走進門背對著自己的飛檐,直接衝進了自己的房間裡,砰砰框框的一陣鼓搗。
兩分鐘後,某人風度翩翩的站在了飛檐的面前,乾笑的看她,「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飛檐抬了抬眸,看著他房子的布置,乾淨整潔大方,很利索的感覺,沒有多餘的累贅,很明顯的昭示著單身男子的訊息。
「我讓你來的?」官子青一愣,隨即瞭然,笑著坐到她的身邊,「我還以為你會無視呢。」她的性子太隨意,他以為那張請帖會沒入大海一樣沒有蹤跡可尋呢。
飛檐斜睨了他一眼,「接下去的幾天,我可都住在這裡了。」
官子青怔愣了片刻,隨即重重的點頭,「好,我馬上去給你收拾客房。」
「恩。」飛檐淡淡的哼了一聲,見他轉身朝著客房走去,掩了掩唇角,便漫不經心的朝著官子青的房間走去。一沾上枕,便直接睡了過去,她實在是累得慌,前一天剛好去偷了價值百萬的珠寶,還沒來得及睡一覺,又被官子青的請帖給招了來,此刻哪裡還有精力等著他慢慢收拾出個房間給她?
官子青眉眼都在笑,拿著掃帚拖把將客房的里里外外都認真的清掃了一遍,等到他換好床單擦好桌子回頭找人時,才無可奈何的看到那個女人已經趴在自己有些雜亂的房裡呼呼大睡了。
官子青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喃喃說道:「真是的,這麼髒也睡得下去。」
頓了頓,他小心翼翼的將房內換下的衣服拿了出去,輕手輕腳的合上了門。
飛檐再次醒來的時候,門外靜悄悄的,已經不見官子青的人影了,環視了一周,這才發現桌子上有張字條。
「我有事先出去了,你醒來自己活動,廚房裡有飯菜,我給你溫著,桌子上的是屋子的鑰匙,你如果要出去,記得帶上。」
飛檐笑了笑,抓著鑰匙叮叮咚咚的晃了兩下。暗想著官子青還真的是居家好男人,會做菜會收拾房間會賺錢,絕世好男人一個呀。
去廚房胡亂的吃了飯,再出來時,天色已經開始微微的呈現赤紅的顏色了,夕陽緩緩的照亮了喧囂的城市。
飛檐踢著路上的石子,百無聊賴的樣子。三年沒回來,這Z市的變化卻是成直線上升呢,想來默三少的事業也越發的蓬勃向上了。
拐入一個轉角,她的步子頓時隨著一道厲喝停住了。
人跡稀少的公園草坪上,一個模樣囂張的男人狠狠的踹開一邊的乞丐,嫌惡的啐了一口,「死乞丐,滾開一點,別擋著我的路,不知道我有潔癖,最討厭全身發臭的人嗎?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