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檐感受到腰間的力道,心裡越發的得瑟了起來,下一點點,她就可以直接衝出門外了。
「說謊,說謊。」就在此時,細細的嫩嫩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一直安安靜靜的呆在亞瑟懷裡左右好奇的看著他們演戲的小幽幽開始憤恨的指責了起來,目標直接對上飛檐。
「未婚妻,他的,他的,幽幽聽到。」她表示自己明明聽得一清二楚,可是姨老是否認,簡直太不厚道了,太丟臉了。彎了彎小身子,幽幽直接對上葉希帶笑的眸子,歡快的叫了起來,「葉希,葉希。」
葉希明白,寵溺的對著她一笑,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告訴所有的人。」說完,葉希的小身子便一溜煙的消失在了門口。
黎默書條件反射下的重新收緊飛檐的身子,雙眸也瞬間清明了起來。
飛檐淚流滿面的看著小葉希像是得到了將軍令一樣衝出了門外,內心淒淒涼涼好似殘風拂過。這一次,是真的欲哭無淚了。
飛檐是黎默書未婚妻的事情,沒多久,就傳遍了黎家每一個人的耳里。
真打算收拾收拾要去度蜜月的黎默恆夫妻兩個,一聽這喜訊,某女人當即扔下心裡將行程延後兩個禮拜。這麼狗血的事情,怎麼能少的了她呢?再說,這萬年光棍終於從良了,對象還是飛檐,這絕對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大事件,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說什麼也要留下。
黎默恆對她的行為只是無力的搖搖頭,小孩子心性又冒出來了。他突然開始為自己的二哥和飛檐悄然祈禱了,這消息晚一天公布出來也是好的,偏偏挑這一天,偏偏傳進冰兒的耳朵里,看來,他也可能噹噹觀眾看看冰兒到底有什麼鬼主意了。
貝冰榆的手段,在還不到下午的時刻便發揮的淋漓盡致,慘絕人寰。
飛檐手指微微顫抖著抓著那份報紙,雙眸瞪大的看著對面真悠閒的吃著中飯的黎默書,聲音開始不穩,「這是……什麼?」
黎默書微微偏過頭來看了一眼,笑道:「恩,沒想到葉希的動作還挺快的,這才中午就登上報紙了,我跟你是未婚夫妻的事情,看來,很有看點,你看看,都占滿了一個版面了。」
「shit,誰讓你說這個。」飛檐咽了咽口水,只感覺這個世界在天旋地轉啊地轉天旋,這到底是什麼見鬼的速度,才不過一個早上的時間,她都還沒跟黎默書交涉成功,整個Z市都已經知道了,她……不活了。
黎默書含笑的又喝了一口湯,今天的胃口真是特別的好啊,想減肥都減不了。
「不行,我必須趕緊走。」飛檐呼出一口氣,轉身離開了飯桌,去房間裡將隨身的包包拿了出來,腳步飛快的往外走。
黎默書卻早一步擋在了門口,神情慵懶的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未婚夫妻是要住在一起的,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裡,想要出這個門,先過了我這關。」
飛檐的眉心深深的擰著,「你有完沒完,你以為你真的能困住我嗎?我告訴你,我好歹還是個闖出名堂來的小偷,就這麼個地方,你以為真能困住我?」
黎默書笑,指了指端坐在椅子上抓著勺子吃飯的小幽幽,「困不住你,困住她就行了,我知道你捨不得的。」說完,他逕自走到餐桌旁,一把將小幽幽提在了手上,嘴角輕輕的蠕動,「乖寶貝,配合一下。」
小幽幽摸了一把嘴,很鄙夷的翻了翻白眼,隨即看了黎默書一眼,覺得他實在跟個傻逼差不多。然而當他的那個巴掌輕輕的落在她的身上時,小傢伙還是立即就配合了起來,「救命,疼,姨,疼。」
飛檐將包包一甩,衝上前就將小幽幽搶到了懷裡,「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這麼虐待一個孩子。」雖然她現在對於小幽幽為何會在黎默書家裡跟亞瑟玩捉迷藏充滿了疑問,不過天性使然,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她就忍不住母愛泛濫。
黎默書聳聳肩,笑道:「你現在還走嗎?」
飛檐恨不得將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你這個笨蛋,你到底懂不懂……」她的身份弄得滿城皆知,再過不久就會傳到懷特的耳朵里,到時候他一定會親自上門來……收拾自己的,順便,收拾了黎默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