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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默書看了懷特一眼,再看飛檐一眼,一把將她拉到了旁邊,低低的開口道:「他,他,他真的是你哥?你是軍火大佬的妹妹?」
飛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以為呢?」
「可,你是中國人啊。」而懷特,明顯是個混血兒。
飛檐咬咬唇,氣惱的踩了他一腳,怒吼道:「我混血混的不明顯不成嗎?」
黎默書噎了一口,當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也可以?好吧,如果仔細的看,飛檐還是有一點混血兒的模樣的,一點點而已,最起碼,她的鼻尖還是比較挺的。
黎默書頓了頓,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既然人家懷特是飛檐的哥哥,那就是自己未來的大舅子,的確應該客氣一點。
摸了摸鼻子,黎默書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笑著回過頭去,看向挑著眉的懷特,道:「抱歉,誤會一場,既然是大舅子,那是我的不對了,怠慢了,實在不好意思。」
「大舅子?」懷特似笑非笑的樣子,「我什麼時候同意你們兩個的婚事了。」
黎默書心裡暗暗的嘆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才無奈的說道:「可是飛檐已經是我的人了,她的肚子裡也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給她診斷過了,一個多月了。」
「嚇……」不止左右護法,就連飛檐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這個男人簡直太無恥了,她的清白,她的名聲,她的所有,都在他的口無遮攔下毀於一旦了。
可是最最該死的是,她現在還不能否認,否則以大哥的性子,下一刻黎默書的腦袋上一定會多一個窟窿。他最討厭別人撒謊欺騙他了,這黎默書是存心找死嗎?
黎默書不是找死,他只是在賭,懷特的模樣,明顯是要為難自己。他只能採取最簡單最便捷的方法。不但讓懷特無可奈何,也趁機堵死了飛檐的退路,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方法,他只能這麼做,反正飛檐這輩子,只能是她的人,這些事情都是遲早的,他只不過將它提前了而已。
「啪」懷特目光爆裂,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冷意,足以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凍結成冰。飛檐倒抽一口氣,看向被一腳踹中腹部飛出去的黎默書,心都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一樣。
「哥,你幹什麼?」她衝著懷特怒吼了一聲,慌忙跑了上去,緊張的查看黎默書上下,「你有沒有事啊?」
「咳,噗……」黎默書輕咳了兩聲,衝著她安撫的笑了一下。他不是沒看到懷特想要出手的打算,甚至一開始時下意識的就要去擋,然而看到懷特臉部的表情,他瞬間便改變了主意,現在讓他發泄了怒火,也好過他憋著,到時候背後使手段讓他和飛檐分開來的好。
「你膽子不小啊,連我妹妹也敢碰。」懷特臉部微微猙獰,閃著滲人的光,那種眼神像是要將黎默書撕成碎片一樣,冷厲陰寒。
黎默書笑,胸口肚子都悶悶的痛,果然啊果然,軍火大佬出手不是那麼容易昏過去的,真疼,好像五臟六腑都挪位了似的。
「黎家的男人,膽子一向很大。」他依舊笑,笑得依舊是原來的樣子。
蹲在他身邊的飛檐愣愣的看著他的笑容,總覺得他就像是蟄伏的豹子一樣,如果面前的男人不是她哥哥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拍死對方。
懷特冷冷的看著他,就這樣透過他的眼睛看向他笑容下的認真以及執著,那是一種執念,非要不可的執念。他邁著步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步子沉重而緩慢。
飛檐的呼吸漸漸的粗重,身子就這樣不由自主的擋在了黎默書的身前。「哥……」
懷特在她面前停下,眼睛卻落在她身後的黎默書身上,譏諷的勾起嘴角:「黎家的男人,就是讓女人擋在前面的嗎?」
「呵呵,我只讓我自己的女人擋在前面,她在保護自己的男人,這點權利我還是很樂意給她的。」黎默書漫不經心的攬住飛檐的腰身,乾脆將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對她說道:「你可要保護我啊,不然你肚子裡孩子的爹,就沒了。」
飛檐嘴角抽搐了兩下,很想將身後的男人甩出去,然而身子卻僵直著,就怕自己稍稍一動,會牽扯他的傷,讓他痛上加痛。
黎默書圓滿了,飛檐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懷特額上的青筋開始突突的跳,他這個傻妹妹啊,難道她還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嗎?這個男人已經完全吃定她了,這要真的跟了他,以後還有她說話的餘地嗎?
他心裡清楚的很,飛檐跟黎默書,看來已經是情投意合了,黎家的男人,配自己的妹妹並不掉價。可是他總不能讓飛檐一直處於下風,被個男人壓得死死的吧,趁著現在兩人還沒有在一起,他還有權利管自己的妹妹,說什麼都不能便宜了這個男人。
黎默書從飛檐的肩膀上微微抬眸,他是個醫生,第一堂課修的就是心理學。雖然懷特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將自己的情緒和想法掩藏的很好,可是他此刻關心則亂,即使表情表現的不明顯,也能讓黎默書看出他心裡最基本的想法。
默了默,他終究放開飛檐的腰身,撐著她的肩膀緩緩的站起身來。飛檐詫異的回頭看他,「你……」
他對著她搖搖頭,漸漸的站穩,就那樣定定的看著懷特,那樣慎重的承諾道:「我不會讓飛檐受委屈,我會像我三弟疼愛我三弟妹一樣的去疼她。」
飛檐眉心一皺,「這是什麼比喻?」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麼她感覺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給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