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想要個銀的就好,哪裡知曉送了金的來。」
但永寧郡主問道:「可這事兒真的能成嗎?」
韓伯爺道:「若不成, 六王爺怎麼還敢往孟家去?宮裡的人可不是這麼簡單的。.我看這事兒八九不離十了, 端看我妹妹的身體如何?」
韓婉的身體自然要「慢慢」好起來, 但是她對蕊娘的婚事卻又有另一番打算, 因為她發現女兒其實和她長相相似,性格並不同。
女兒雖然也愛深思, 但多半時候並不會陷入情愛不能自拔。
就比如母女倆看同一本書, 韓婉見女子徇死, 她會覺得感天動地,女兒卻道:「就是天塌地陷,我也會好好的活著,絕對不會為了男人去死。」
「可是她最愛的人死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韓婉嘆道。
蕊娘笑道:「娘,可多少女人死了男人都好好活著,甚至最愛的女人死了,不到三個月續娶的比比皆是,您又何必如此。您和我爹是這世上難得的知心人,我爹沒了您不行,您沒了我爹不行,可世上大半,不,一多半的夫妻都是搭夥過日子罷了。」
韓婉覺得女兒進京這一年多,和以往那個天真爛漫的姑娘完全不同。
蕊娘當然知曉自己的不同了,她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只希望願求一心人,白首不分離。可是進宮之後看到皇太后才發現,什麼愛情或者渴求男人,竟然沒有自由最好,而龐太后的自由是有絕對的權利。
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說什麼話就說什麼話,這才是人生之暢快。
但她卻沒有龐太后那樣權利慾望那麼重,所以她沒有辦法表現出來,因為她沒有辦法告訴娘其實男女之情似乎對她而言沒那麼重要了。
「娘,這是紅棗燉的烏雞湯,您聞聞好香啊,女兒特地讓廚房做的。」蕊娘盛了一盅出來,知道母親為了自己出來,久躺傷氣血,所以特地盛了一碗烏雞湯出來。
韓婉笑道:「才跟娘分開多久啊,就這麼能幹了。」
「嘿嘿。」蕊娘笑的開心。
「你舅母明日要過來。」韓婉淡淡的道。
蕊娘笑道:「不意外,大概是知道六殿下過來,可不得趕著過來嗎?之前可沒上門,若非她們夫妻如此,韓表姐怎麼被逼成那樣?我起初見到表姐時,她整個人就是跟個精美的傀儡似的,偏偏她又不是那樣喜歡榮華富貴的人。」
韓婉搖頭:「難怪我看你表姐,即便是粗布麻衣也過的快樂,看來是被憋狠了。如今在我們襄陽府住著,想出去泛舟就泛舟,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們孟家也沒什太大的規矩,她都長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