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這個,陸令嘉笑道:「我昨兒灌酒灌太多了,今日沒什麼胃口,你千萬不要多心,我是問過長樂宮的人,知曉你愛吃這些,特地讓他們做的。」
這個人對人好,那是真的很好。
蕊娘抬眸:「那多謝你了,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們一起說說話。」
陸令嘉眼睛一亮。
他們雖然比一般的新人熟悉一些,但其實還是不太了解,蕊娘看著他道:「平日這個時候你都做些什麼呢?」
「近來在兵部有差事,我才剛去,自然要多跟著學。」陸令嘉看著她道。
蕊娘知曉妻子一開始不能照顧成習慣,這樣會成為老媽子,因此道:「之前你說你看我跳舞覺得很好,那次因為有表哥在,所以戴著手鐲跳的,其實跳那支舞應該要赤腳帶腳鏈的。等你生辰的時候,若有空閒,我也跳舞給你看,好不好?」
陸令嘉驚喜道:「你願意?」
蕊娘點了點他的鼻子:「那就看你對我好不好了。」
陸令嘉倏地臉一紅,想起昨晚自己不得法,還是她那般的……
想到這裡,他臉熱心熱起來,他和兄弟們平日也不是沒有聊過那檔子事情,甚至有時候手邊還會翻看一下春宮,但真的實戰卻讓他實在是膽怯。
他的心裡越是看重蕊娘,便不肯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尤其是房事上,格外尊重她。
就是沒想到自己有點不得法,直到她直接吻住他,他才突然腦子裡靈光一現,後來施展開來。
明明他是個男子漢,卻似乎覺得他和蕊娘的關係都被蕊娘主導。
「我是肯定會對你好的。」他誠心誠意道。
蕊娘聽了這話有片刻出神,又聽陸令嘉問起韓羨的事情:「對了,你表兄是不是有心愛之人?是誰啊?你知道嗎?我看那個時候他特別不情願和郭家那位定親?」
蕊娘聽了一噎,她還不至於說自己,只是笑道:「我倒是覺得表兄未必有什麼喜愛之人,只是人皆有叛逆之心,你越是想逼著人家做什麼,人家就越不願意做什麼。其實權勢富貴,什麼都比不得自由好。」
一下說出了心裡話,蕊娘微微張嘴,看向陸令嘉,陸令嘉聽了這話也覺得她還真的是與眾不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況這是聖上賜下的婚事,我原本覺得你表兄小題大做,沒想到你也是很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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