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不說了,我要出去玩兒。」昕哥兒也是個調皮的。
蕊娘臉一沉,他就不敢再耍頑皮,只好跟在身後學。
等孩子學完後,蕊娘又把乳母喊來:「你們平日也要多教哥兒說話,雖說不要太嚴厲,但也要他學會說話,不要一味縱容。」
乳母們不敢不從,平心而論,六王妃別看相貌和氣,其實規矩頗大,雖然賞錢給的豐厚,但是要求也不少,她還不是那種不管孩子的,每日都要和哥兒在一起,如此,乳母們就更不敢作怪了。
孩子下去後,蕊娘讓人打水來洗手之後,又讓小廚房上了一盅冰糖雪梨湯,親自端過去。
陸令嘉正在書房寫公文,他就是如此,辦起事情來很認真,但蕊娘一進來,他頭也不抬的就道:「怎麼這個時候過來的,平日讓你過來你也不過來,只是陪昕哥兒。」
「怎麼聽出是我來了的,我是專門送雪梨水過來的,這幾日天乾物燥,你也得潤肺。」蕊娘笑道。
陸令嘉抬眸看了蕊娘一眼,滿臉驚艷,今日她換了一身雪白的衫子,外面披著嫩綠色的披帛,整個人就如一樹梨花一樣清雅可人。她真是越素越好看,太過艷麗的顏色,反而污糟了她。
「過來。」陸令嘉對她招手。
蕊娘走到他跟前,放下托盤,下人們都作鳥獸狀消散,陸令嘉微微使力,她就跌坐在他懷裡。
陸令嘉非常認真的道:「你的腳步聲我能聽出來。」
蕊娘看著他道:「你對我素來是很關心的,只是我察覺到你似乎有心事,若是公事我就不多問了,若是私事,你必定要同我說,我即便幫不到你,可是兩個人分擔,總比一個人好呀!」
其實陸令嘉意識到自己如果說出來了,蕊娘肯定非常難過失望,他們的感情也會不好,可是不說的話,他也是如鯁在喉。
所以有些糾結,他唯一不會在蕊娘這裡掩飾情緒,所以蕊娘一問,他就愣住了。
蕊娘看他似乎真的有事,又使出絕招,在他懷裡拱來拱去,聲音發嗲:「真的不告訴我嗎?」
陸令嘉身體僵硬,輕咳了幾聲,什麼都招了:「是四哥說你和韓羨,你們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