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聽著祁珩講話,無意間瞥見祁珩的手,正在來回捏著沈嫿的手。
祁珩心裡想著這手真軟,還有就是指間繭子不少,摸著也怪舒服。
冷然:「……」
他把頭自然而然地偏過去,獨自在一旁處理兔子。
祁珩見冷然處理好兔子了,他將沈嫿放在火邊讓她烤著,自己走去冷然那邊。
這次是讓沈嫿背對著火,跟火的距離也遠了點。
當沈嫿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兔肉的香味給熏醒的,她撐起身四處看去,天色已經暗了,他們是在一個山洞裡。
她感到背後暖烘烘的,於是回頭看去,祁珩支了個烤架在烤肉,脖子上纏了一圈布。而冷然不知道在何處,應當是在外面放哨。
雖然沈嫿渾身衣服都是濕的,但有罩著個披風還在烤火也算好點。但她立刻反應過來了自己剛剛容易讓人起疑的行為,她心裡不禁打起了鼓,眼神不經意間一直看向祁珩,觀察他是否生出懷疑之心。
祁珩在她對面見她醒了,隨口道:「這次算我們命大,掉下來的時候在一個歪脖子樹上緩衝了一下,不然照這高度我們就算不是在地面上被摔死,等摔進水裡內臟也破了。」
冷然走了進來,「主上,外面安全,沒有異動。」他坐下來,心裡疑惑為什麼非要跟著沈嫿跑,於是問,「主上,這長亭山地形圖,你不是已經背下來了嗎?」
祁珩毫不猶豫說:「背下來也沒有活地圖好用,有人當地人帶路,豈不更好?」
祁珩見肉烤好了,便拿下來吹了吹,分成兩半。給了冷然一半,他自己拿了一半。
冷然拿著那半隻兔肉,不敢下口,眼神在祁珩和沈嫿之間反覆移動。
而祁珩受著沈嫿和冷然兩個人的目光竟跟個無事人一般,享受著新鮮兔肉。
冷然腦子裡打出問號。他家主上既然對人家姑娘有意思為什麼不靠兔肉拉近點關係?這又是鬧哪一出?
沈嫿見祁珩眼裡只有吃肉的喜悅,絲毫沒有警惕懷疑的意思,她便松一了口氣。
這時乾涸的喉嚨發癢,她抑制不住地開始咳嗽。
祁珩見狀,給沈嫿扔過去一個水瓶,眼神依舊在兔肉上,說:「潤潤嗓子,別一會兒把追兵給招過來。」
沈嫿喝口水緩了緩,喉嚨是不難受了,但取之而來的是肚子。
但沈嫿礙於面子決定再忍一下,不成想她的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巨響的抗議。
聽到這聲音,沈嫿簡直想找個洞鑽進去!祁珩吃肉的動作頓住,和冷然交換了一線視線,隨後笑吟吟地掰下自己手中的一塊完整兔肉,舉著道:「給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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