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說了一大堆,冷然大腦迅速吸收信息,聽完後準確抓取關鍵詞。
①披風沒綁緊,示意她。②讓她意識到自己的缺點,懂得收斂鋒芒。③說宣王小話。
綜上,冷然大腦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冷然一拍桌子,「主上!我懂了,」
祁珩長舒一口氣,「你懂我的良苦用心就好。」
「您就是對沈姑娘情根深種!就是不知正確的表達情感途徑。再就是沈姑娘看樣子對主上的為人……認識有些偏差啊,不過放心,我會幫您!」
祁珩當然不會認冷然的說法,迅速作著掙扎,「不可能!我就是見她一個女子身處戰地卻腳腳踩雷,我好心提醒而已。」
冷然跟祁珩打了個眼神。
祁珩:「?」
冷然知道,他家主上就是拉不下臉而已!
「主上想必很憂心沈姑娘那邊,屬下這就帶隨行醫官過去探望!」
冷然說完扭頭就要走,祁珩猛一拍桌子!
冷然嚇得一激靈,杵在那不動。祁珩繼續道:「沒你的事兒了,下,下去吧。」冷然呲溜一下就跑了。
祁珩心想他對沈嫿情根深種?他嗤笑一聲,怎麼可能呢。
我還憂心她的傷勢?更不可能。
然後祁珩下一秒就帶著自己的心腹林軍醫來到了沈嫿營帳前。兩人站在外面遲遲沒有進去,祁珩不說進去,林軍醫也不好問什麼。
祁珩說:「我這只是憂心她遲遲好不了,心裡窩了氣,憑那一張伶牙利嘴嘴說道冷然。」
林醫官連聲說是,祁珩打小去了霍府就是他一直在看顧祁珩的身體。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
如今祁珩心裡在想什麼,結合最近冷然跟他講述的信息,他自然能猜到祁珩的心思。
進去了之後沒有他人,只有沈嫿一人在睡著,祁珩招招手示意林軍醫輕聲入內。
祁珩小心掀開蓋著沈嫿腳的被子,沈嫿本睡眠就淺,感覺到了動靜。
她睜開一點眼睛見著是祁珩,她渾身緊繃,剛想睜眼起身,祁珩此時指著她的腳,說:「林叔,您給看看這傷的重不重?」
林叔?那個祁珩的隨行軍醫?聽說他行醫長達四十年,所有疑難雜症經他之手,未有不曾好轉的那位第二神醫?
請他來給自己看腳?沈嫿想想祁珩也算好心,受了,她放鬆下來,選擇繼續假寐。
頃刻後,林軍醫爬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幾分笑意,悄聲說:「不必憂心,腳處傷雖不重,但也不輕。先冰敷後施以逍遙散,過了一旬便會痊癒。」
祁珩給沈嫿蓋上腳處的被子,轉而把她上面的被子掀開,露出了她的手腕,「她於山上受了點風便急咳不止,林叔給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