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用力將藥碗邊沿碰到她的嘴唇,他手下也不敢太用力去捏開沈嫿的嘴,只能這樣僵持。
沈嫿掙扎越來越劇烈,她就像一隻被抓住耳朵的小狐狸一般,總是往裡縮著脖子,手下拍打抓撓越來越用力,左腳也開始在被子裡亂踢。
沈嫿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她感覺胃中翻滾,加上湯藥被強行灌進一些嘔吐感愈發明顯。
沈嫿捂住胃處,大腦一片空白,後背生出一層冷汗,五官都扭在了一起,眼尾通紅。
祁珩見沈嫿難受的很,見她捂住腹部才知道什麼。他一激靈,怕她又吐自己一身麻利溜的就放棄了。
他鬆開沈嫿的下巴後,沈嫿像剛出生的小狐狸一般軟軟的靠進了祁珩的懷裡。
祁珩身體瞬間繃直!他一低頭便能聞見沈嫿頭髮的香味,很淡雅的竹香,聞著很舒適、愜意。
祁珩平時見的都是硬茬茬的、嘴也很毒的沈嫿,哪裡見過她如此這般過。沈嫿此時就像一朵大蒲公英,虛虛的撓在祁珩的心頭,祁珩呼吸聲漸重。
他低頭看著沈嫿,沈嫿的鼻子小巧挺拔,睫毛很長。祁珩這樣仔細一觀察才發現沈嫿不光頭髮是白色,連睫毛也是白色的。
這般的模樣,倒挺稀奇。
沈嫿嘴裡嘟囔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祁珩的頭往下湊。
不想,他往下一湊也聽不清。倒是看見了沈嫿嘴角的湯藥,祁珩掏出手帕,給沈嫿擦了。
沈嫿很是抗拒,把頭偏走又悶悶的哼了一聲,祁珩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的頭砰的一聲就炸了,祁珩感覺自己現在就在抱著一隻狐狸幼崽。
腦中小人又開始打架,白衣小人面有苦楚,說:「真可人,之前就不應該對她總是步步緊逼,哎。」
黑衣小人拿著一個叉子,從天而降,懟住白衣小人的脖子,瞬間將他撲倒,「你懂什麼!你個顏控的蠢蛋,等她什麼時候跟宣王一起把你搞死了,你還默默關心人家呢!」
白衣小人聞言不依不撓,對身上的人連打帶踢,拳拳到肉,「你個不解風情的鐵樹!我跟你說不通,給我滾!」
祁珩再次化身第三個小人,捏住黑衣小人的後領子,一腳踹出去老遠。
沈嫿又在低聲說著什麼,祁珩回神凝神去聽,好像是香?她在做什麼夢?吃什麼好東西讓她覺得香。
祁珩仔細去聽但是真的聽不清,他乾脆將軟趴趴的沈嫿掰過來,讓她轉個方向,趴在自己懷裡,頭放到自己肩膀處。
沈嫿蹙著眉,身體來回動著來抗拒這種姿勢,但是她現在就像案板上的魚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沈嫿沒過幾秒就覺得自己攀住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她又來回動了動。頭放在肩膀上有點難受,她往下走,頭貼住了一片堅硬又溫暖的地方。
祁珩覺出沈嫿的動作,也在盡力配合她。他身體往後倒,半靠住床頭,讓沈嫿斜著角度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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