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差一招!有兩個小婢女似是彎腰笑著,腳踩快步就進了大門,倒像是怕祁珩回去抓她們,順帶把府門也關嚴實了。
祁珩:「……」
完了。
祁珩真是拿冷然沒辦法,他就武功高了點,但腦子在祁珩看來,有時候還沒薛恆轉的快。
他也不想再打冷然了,他摸著冷然的肩膀,這一刻他想明白了許多,唉聲嘆氣道:「以後我就少打你,我看是我打你打得太重了,導致傷了腦子才會這般。」
祁珩說完轉身就走,沒管冷然。
祁珩出了霍府之後,他在永安獨自轉了大半圈,買了點東西。他沒有直接回定南王府,而是一個閃身進了永安的一個小茶館。
徑直上了二樓,走向最裡間,推開門後他毫無防備地坐下。把袖子裡的穗子拿出來扔在桌上。穗子裡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磕在桌子上發出叮的一聲。
祁珩問:「你在永安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說吧,難得你能主動找我,不知是為了何事?」
祁珩的對面坐著一個穿得保密得很的人,那人帶著帽兜不見容顏,聲音嚴肅,「我想同你做一筆交易。」
「哦?」祁珩身體前傾,手指繞著桌上穗子,「跟我做交易?你上面的人,肯同意?」
那人搶回了穗子將它收入囊中,不悅地催促道:「一句話,做不做?」
祁珩靠在椅子後背上,翹起一邊的腿,神色很是糾結,他摩挲著下巴,「跟我想做交易的人很多啊,我哪能人人都記著?看你是熟人就給個面子,可要是想做成這筆交易,那得看看你能拿得出什麼誠意啊。」
「聽說,你不是很關心沈嫿嗎?」
祁珩悠哉悠哉,「她在宣王那處,哪能輪得到我關心。」
神秘人語氣深沉,「就怕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身體狀況想必你也知道,我可以看顧她的身體,保證她不早逝,如何?」
祁珩輕笑一聲,「年紀輕輕竟敢與日月相比,難不成你還比韓老醫術高明?」
神秘人沒講話,他不欲多說,兀自從袖子裡拿出一枚玉佩,祁珩瞥了一眼,沒在意。
但是下一刻祁珩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待想再細看那玉佩,卻已經被人先一步收了回去。
神秘人見他這種神態,心裡覺得八成穩了,但他平靜道:「這玉佩你也見了,這種紋樣,左不過就那幾人知曉,總不可能造假。」
祁珩平復心緒坐下,重新打量起那人,「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我想請祁將軍為我保護一人。」
祁珩從茶樓里出來,回想著方才所見的雙魚玉佩。祁珩不知道那人的玉佩是從何而來,他懷疑那人身份真偽很正常。
可偏偏那玉佩造假機率為零,他又不得不信那人。
小宅裡面的沈嫿見熱鬧散了,便沒了趣回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