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嫿抿了口茶,渾身早就都放鬆了下來,「這是為何?她是覺得郎怕烈女纏嗎?」
映竹嘆了口氣,小聲道:「這還是要怪祁將軍。」
沈嫿微揚下巴,單手托住腮邊,「怎麼?難不成祁將軍對她是始亂終棄?」
「也不算是始亂終棄,事情開始是祁將軍出門時,有人不知何時在後門前丟了個玄色彩球,祁將軍以為是人不要的,顏色也稱心就收了下來。」
沈嫿順口問,「那是清玉郡主的?」
「對!」映竹繼續,「那繡球真是無人要的也就算了,但那偏偏是清玉郡主親手做的,是她身邊的小侍女自作主張踩點放在那裡的。」
沈嫿:「要說怪祁將軍的話,難不成是祁將軍後來知道了那彩球是清玉郡主的卻沒有還回去?」
映竹眼神堅定地點頭,「對,就是這樣,清玉郡主到現在都對祁將軍懷有情愫。」
沈嫿眼睛裡又燃起火來,果然不負她之前所罵啊,這祁珩就是這般的人,先是撩著清玉郡主,對她無意卻不歸還彩球;後來剛回永安便又收了一個彩球。
無情無義、無臉無恥之人。
映竹的嘴還沒停,又開始說了這府里的事。
聽著映竹噼里啪啦說的一堆,沈嫿卻先是困了,打了個哈欠,打斷她說:「映竹,那香扇去哪裡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祁珩在王府狂打了個噴嚏
冷然將窗戶關上,「主上是不是又感風寒了?」
祁珩拿了帕子,道:「誰知道呢。」
第22章 太后顧鶴雲
聽到沈嫿的問話,映竹朝天的熱意瞬間就沒了,她面色嚴肅,悄悄說:「被抓到粹雪軒了!」
沈嫿見映竹如此小心又謹慎,她提了精神,終於可以順著繼續往下問了,「這粹雪軒是何地?」
映竹沒先回話,而是從軟墊上起身。拉開房門,往外左右看了看,隨後又關上了門,還上了門閂子。
映竹跪在軟墊上,身體往沈嫿這邊靠,沈嫿傾身過去聽。
「這粹雪軒是映雪姑姑用來專門修理不聽話的人,聽說那裡吃人不吐骨頭!」
沈嫿神色震驚,捂住嘴,「果真那麼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