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抱完,轉眼就不認人,開和帝也拿她無法,他還能怎樣,自己的,繼續寵著嘛。
開和帝主動換洗了李賢妃放下去的毛巾,又遞給她,不經意間問:「阿嬋,先前你同沈姑娘有過接觸嗎?」
李賢妃搖了搖頭,開和帝摸不清頭腦,「那阿嬋怎麼如此關心沈姑娘?」
李賢妃看著沈嫿的面容,陷入了沉思。良久後,久到開和帝以為李賢妃不想告訴他緣由。
李賢妃語速不緊不慢,「先前見過畫像,現如今親眼見了,便更覺得沈嫿有幾分像明肅皇后,是不是?」
開和帝好奇,「果真?」
他湊過去看沈嫿的臉,稍有詫色,「確實有點像……只不過不是很明顯。沈嫿跟明肅皇后都是一般的絕色女子,長得有相似之處也屬正常。」
開和帝趁機摟了李賢妃的肩膀,笑道:「阿嬋眼力真好。」
李賢妃眉頭輕蹙,再次無情掙開他,順帶給他了一個肘擊。
沈嫿夜裡迷迷糊糊覺得渴,她感覺身旁有人,便開口,「水……」
身旁那人給了沈嫿一杯水,沈嫿道謝後一口悶掉。
她漸漸掀開眼帘,屋裡很暗,並沒有點蠟燭,沈嫿視線移向一邊。
「醒了?」
沈嫿幾乎是驟然間,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沉默片刻後,「太后娘娘深夜來此,不知有何要事相談。不過還請太后娘娘憐憫沈嫿身體不適,恐是不能行禮了。」
「差得是你那禮嗎?」
沈嫿未答話。
太后輕笑一聲,而這笑聲,在漆黑的夜幕中顯得異常詭異。
她繼續,「我這裡差的,是你這個人啊。」
剛才給沈嫿遞水的是太后身邊的女官彩春,此時彩春已經在屋外守著。
太后坐在桌邊,黑色的影子就像深淵裡的惡獸,沈嫿平復思緒,讓自己不要去想過去的事情。
她抑制著情緒,佯裝不解,「差我這個人?民女愚笨,還望太后娘娘恕罪。」
「你是個聰明人,」太后手中捻著佛珠,闔著眼眸,「沈姑娘,最好給哀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沈嫿長舒了一口氣,「若是不滿意呢?」
太后手中的動作頓住,隨後又笑起來,「哀家說過,沈姑娘是個聰明人。」
太后此次來的目的,無非就是那幾個,沈嫿能猜到一二。
她的手伸到枕頭下,試探問:「太后想要招攬民女?民女何其有幸,只不過民女已經是宣王底下的人。這全國之人皆是太后的手中之人,沈嫿在哪兒都一樣,不是嗎?」
「哀家不強要你背叛宣王,」太后繼續閉目捻著佛珠,「哀家只要你解決掉定南王。」
沈嫿的手從枕下出來,她故作震驚道:「沈嫿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同祁將軍相比,太后折煞民女了。」
太后無言起身,一步一步往沈嫿這邊靠。
沈嫿捏緊手中的物什,眼睛緊緊盯著那團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