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看沈嫿異常驚恐的眼神,察出不對勁,拿著自己的劍,想用劍柄碰下沈嫿,誰成想,自己的劍柄還未碰到她,沈嫿突然就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因為沈嫿又見到了,目睹護著自己的最後一個衛兵,無情地被戎國兵手起刀落,毫不猶豫地砍下頭顱。
隨後戎國兵就提著被血染就的紅刃,朝自己走過來。
沖頂的恐懼和滔天的恨意,一起向沈嫿的心臟猛攻過去!
她一口氣卡在喉間硬生生沒呼出來,便身體一軟昏了過去。
這時冷然提著一隻野兔子從外面回來,見裡面的情形問道:「主上,出什麼事了?」
祁珩將沈嫿半扶起來,往外帶了帶,隨後摟著她坐下,祁珩聳了聳肩,攤手道:「女子如此懼怕火?我就想讓她烤烤火回回體溫,誰知道她突然就昏了。」
冷然聽著祁珩講話,無意間瞥見祁珩的手,正在來回捏著沈嫿的手。
祁珩心裡想著這手真軟,還有就是指間繭子不少,摸著也怪舒服。
冷然:「……」
他把頭自然而然地偏過去,獨自在一旁處理兔子。
祁珩見冷然處理好兔子了,他將沈嫿放在火邊讓她烤著,自己走去冷然那邊。
這次是讓沈嫿背對著火,跟火的距離也遠了點。
當沈嫿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兔肉的香味給熏醒的,她撐起身四處看去,天色已經暗了,他們是在一個山洞裡。
她感到背後暖烘烘的,於是回頭看去,祁珩支了個烤架在烤肉,脖子上纏了一圈布。而冷然不知道在何處,應當是在外面放哨。
雖然沈嫿渾身衣服都是濕的,但有罩著個披風還在烤火也算好點。但她立刻反應過來了自己剛剛容易讓人起疑的行為,她心裡不禁打起了鼓,眼神不經意間一直看向祁珩,觀察他是否生出懷疑之心。
祁珩在她對面見她醒了,隨口道:「這次算我們命大,掉下來的時候在一個歪脖子樹上緩衝了一下,不然照這高度我們就算不是在地面上被摔死,等摔進水裡內臟也破了。」
冷然走了進來,「主上,外面安全,沒有異動。」他坐下來,心裡疑惑為什麼非要跟著沈嫿跑,於是問,「主上,這長亭山地形圖,你不是已經背下來了嗎?」
祁珩毫不猶豫說:「背下來也沒有活地圖好用,有人當地人帶路,豈不更好?」
祁珩見肉烤好了,便拿下來吹了吹,分成兩半。給了冷然一半,他自己拿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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