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神色驚慌,像要被株連九族一樣,「不!不是!是大夏國的軍隊開始攻城了!投石器和火箭都來了!」
「一個投石器你怕什麼,城牆厚實的很,耐砸,」樊虎悠哉悠哉用嘴接過小倌遞來的葡萄。
誰知,還未進口細嚼,樊虎表情逐漸僵硬,連臉上的肌肉都在隱隱抽動。他便終於意識到什麼,如雷劈祖墳般臉色驟變!
樊虎臉上的刀疤都在跟著他面部的扭曲顯得更加可怖,「你說什麼!火箭?!」
那傳令小兵早就壓低了身板,臉幾乎要貼到地面上,大氣都不敢喘,咽了幾口唾沫,回道:「對……投石器上也有火,火油……」
樊虎把旁邊桌子上茶具一掃而空,落地摔得粉碎,他咒罵道:「祁珩瘋了嗎!敢放火箭!他們大夏國百姓的命都不要了嗎?!」
他捂住心口,面上發白,「快!快讓手下把戎國棉潑上水。還有,先送夫人從後城門走,立刻就走!送到扶風城!」
那小兵得令如獲新生,一刻都不敢再停留就跑出去了。剛在床上的小倌自持貌美又得寵,竟敢貼身過去,捏著嗓子,「大人別惱,一個祁珩怕什……」
樊虎抓住小倌的胳膊就往床下甩,「滾!」小倌瞬間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連滾帶爬地出去了。
樊虎氣得牙根疼,「媽的祁珩,算你狠!」
樊虎穿好衣服慌忙出府,看著滿城的黑色煙霧就頭腦發脹,頭痛欲裂。
他受著人的攙扶,聲音沙啞,「二豹,夫人送出城沒?」
「主子放心,夫人被人護著已經出城了,只是吵著非要回來,鬧挺大。」
樊虎捂著用濕布捂著口鼻,「不用管她,實在不行敲暈了送去扶風城小舅子那裡。」
二豹突然跪下,磕了個響頭!
「主子!你也趕緊走吧!這裡守不住了!」
樊虎雙眼猩紅,衝著二豹的肩膀就踹過去,「不可能!我還有戎國的精銳軍隊,我憑什麼認輸?!」
二豹被踹得四腳朝天后迅速跪好,面色扭曲、難看,話嚼了好幾遍最終還是說出來,語氣帶了哭腔,「阿勒爾將軍帶著他的部下,早就跑了!」
樊虎聞言怒火中燒,不敢置信,「你說什麼!」他抓住二豹的領子將他拽起來,唾沫星子亂飛,「早就跑了!你現在才來告訴我,你是忙著去投胎嗎!」
二豹被樊虎扔在地上,他頭磕在地上,「阿勒爾將軍說是得了您在大夏國奸細的信,要帶兵去突襲……」
樊虎氣得鬍子顫動,咬牙切止道:「繼續!」
「但他一出城門就直接奔往了扶風城,我覺出不對勁,但又不敢去攔……後,後來我也不敢說……」
「閉嘴!」
二豹聞言渾身抖得更加厲害,這下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