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知道宣王是遇到了煩事,但宣王不主動說,她也不好主動去問。
沈栗正在給沈嫿熬補藥,冷然過來告訴她沈嫿受傷的消息後,把蒲扇塞給冷然囑咐道:「文火一刻鐘,多謝!」
沈栗說完便火急火燎、焦急萬分地跑走。路上看到了送冰的士兵,問了是拿去給沈嫿後就給截了冰塊,腳下生風,飛快趕向沈嫿所在營帳。
沈栗不一會兒就見著了沈嫿的傷,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他想摸又不敢,「師姐,怎麼腫著麼高啊,我以為只是輕度損傷。」
沈栗匆忙拿布包住冰塊,拿來給傷處冰敷。
冰涼的觸感跟刺痛感同時傳來,沈嫿倒吸冷氣,強忍下來後說:「沈栗,我自己來吧。」
「不行!」沈栗拍了一下沈嫿摸過來的手,示威道:「去年春天你扭傷腳那次,你說讓你自己冰敷,結果你怕痛壓根兒沒敷,這次我不會再上當了。」
小栗子這是變聰明了啊,既然他不吃這套了。沈嫿乾脆躺下認命強制自己入睡。經那麼一遭她也累了,不一會兒便意識漂浮。但是腳踝處傳來的痛感將她折磨得睡的並不安穩。
此刻祁珩的營帳內,祁珩靠著椅背,手裡拿著從宣王那裡設法搞到工圖,眼睛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但是祁珩心早已飛走,思緒紛亂,腦子裡想的都是沈嫿。
沈嫿已經是他自己路上的絆腳石了,甚至是夥同了宣王,假以時日可能她的箭頭就會毫不留情衝著自己。
想起剛剛被沈嫿用弩指著,祁珩登時扔下工圖。好吧,她現在就已經把箭頭對準自己了。
祁珩又想,那自己為何不剷除掉她呢?
難不成……
祁珩心裡生出一個奇異大膽的想法!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迅速否決掉,抓起桌上的工圖就想要燒掉。
但火苗即將攀住圖紙時,祁珩又猶豫了,最終將無辜的工圖從蠟燭上移開,將它摺疊地不能再摺疊放入了自己的腰帶里。
急促腳步聲漸進,冷然快步進來,躬身道:「主上,宣王已經發現我偷拿工圖了。」
「他知道是早晚的事,不用管。」祁珩鼻子一翕一張,果斷捏住鼻子,「你怎麼一股藥味兒,聞著就苦,離我遠點兒。」
冷然愣了一瞬,聞了聞自己身上。他沒有聞見味兒啊。他在腦子裡搜尋記憶,想起來了剛剛高強度熬藥的經歷,懂了,他應該是鼻子已經習慣了這味道。
冷然又開始著急,「屬下剛剛給沈姑娘熬藥。但重點不是這個,是宣王又發現我們偷他東西了!」
祁珩鼻子沒鬆開,用劍鞘將冷然往外推,聲音也因為捏鼻子細了起來,「我不說了嗎?沒事兒,他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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