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竹思考、反應了一下,「可是,梅小姐不光靠容色從永安女子中脫穎而出,才學也是女子中的頂尖,是永安第一才女呢!」
沈嫿對映竹口中的梅小姐有幾分了解,現在聽了映竹的話倒更想親自見一見這才情出眾的梅小姐。
沈嫿同映竹又聊了很多,映竹的性格跟沈栗很像,都是一談論起來,嘴便停不下來。映竹見沈嫿跟她也沒架子,自己也就放開了,轉坐在墊子上跟沈嫿說了許多。
比如清玉郡主是如何辛苦地追祁將軍,而祁將軍又是如何傷郡主心的;御史中丞魏大人思慕清玉郡主已久,卻始終打動不了人的心;范尚書今日朝上又跟魏尚書吵了起來,多虧了梅大人出口調停,不然要從頭吵到尾;還有宣王跟祁將軍也是爭吵不休,總是鬧個不歡而散。
說了不少、也很雜,但映竹說得最上勁兒的還是有關祁珩的。
外面夜深了,溫度也降了下來,可屋內炭火充足,映竹說的話多了,她臉上暖得愈加紅撲撲,她意猶未盡,「小姐您遠在汝川可能不知道,清玉郡主現在還在追祁將軍呢!」
「哦?」沈嫿抿了口茶,渾身早就都放鬆了下來,「這是為何?她是覺得郎怕烈女纏嗎?」
映竹嘆了口氣,小聲道:「這還是要怪祁將軍。」
沈嫿微揚下巴,單手托住腮邊,「怎麼?難不成祁將軍對她是始亂終棄?」
「也不算是始亂終棄,事情開始是祁將軍出門時,有人不知何時在後門前丟了個玄色彩球,祁將軍以為是人不要的,顏色也稱心就收了下來。」
沈嫿順口問,「那是清玉郡主的?」
「對!」映竹繼續,「那繡球真是無人要的也就算了,但那偏偏是清玉郡主親手做的,是她身邊的小侍女自作主張踩點放在那裡的。」
沈嫿:「要說怪祁將軍的話,難不成是祁將軍後來知道了那彩球是清玉郡主的卻沒有還回去?」
映竹眼神堅定地點頭,「對,就是這樣,清玉郡主到現在都對祁將軍懷有情愫。」
沈嫿眼睛裡又燃起火來,果然不負她之前所罵啊,這祁珩就是這般的人,先是撩著清玉郡主,對她無意卻不歸還彩球;後來剛回永安便又收了一個彩球。
無情無義、無臉無恥之人。
映竹的嘴還沒停,又開始說了這府里的事。
聽著映竹噼里啪啦說的一堆,沈嫿卻先是困了,打了個哈欠,打斷她說:「映竹,那香扇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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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珩在王府狂打了個噴嚏
冷然將窗戶關上,「主上是不是又感風寒了?」
祁珩拿了帕子,道:「誰知道呢。」
第22章 太后顧鶴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