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原本掀著帘子往外看,此時他眼神一轉,眉頭微挑,回擊說:「怎麼?感動得想哭了?」
沈嫿就知道祁珩殼子裡裝的是什麼性子人,她嘁了一聲,「我的身體自己還不知道?哪裡用得著去尋不離大師。」
「連宮中太醫都說可以給你準備後事了,你就那麼相信你自己?」
沈嫿從容回道:「祁將軍放心,就算你在路上一路縱馬馳騁,民女也不會中途暴斃的。」
祁珩眼前一黑,但他念沈嫿受著傷,不想同她爭吵。轉念一想,他又不能回回吃癟,最終斟酌著用詞,「你渾身上下,最硬的也就是那張嘴了。」
可不嘛?這剛挨了打,第二天就有精氣神同他攀扯了。
沈嫿不再理他,整理著自己的冪籬。
她的身子確實用不到去尋不離大師看,沈嫿內里空虛已久,幾年來都有人在給她暗自傳藥,給她養身子。
可外面的醫官不知,見到沈嫿此等脈象,說她行將就木也屬正常。
等到了定南王府,冷然帶著人抬著擔架出來,侍女們小心將沈嫿從馬車上挪下來,放在擔架上。
沈嫿頭上還帶著冪籬,祁珩身體一傾,伸出手,食指微曲敲了一下冪籬,笑問:「怎麼還帶著冪籬啊?是怕見人?」
沈嫿用手扶穩冪籬,像是咬著牙說的話,「是啊,怕有人心懷不軌呢。」
沈嫿抬手時祁珩見她手臂上也纏著繃帶,不由自主問:「胳膊怎麼回事?」
沈嫿的手一頓,冪籬下的沈嫿看不到表情。
沈嫿慢悠悠說:「因狗傷的。怎麼?將軍要替我滅同類麼?」
假裝聽不出她的話里話,神態放鬆背著手。
他繞著擔架走了兩圈,隨後手迅速在冪籬上敲了一下。
沈嫿剛擺正的冪籬一歪,她的手頓住,太陽穴突突地跳。
最氣人的是祁珩敲完就跑!
沈嫿瞬間就怒了,但還是強忍著穩住。
不生氣,不生氣,不值得。
她重新將歪在一邊冪籬扯住,在頭上摁了兩下戴好。
一言不發。
動作又不小心牽扯到背上的傷,沈嫿愈加惱火。
她恨不得立刻掏出自己的弩機,無限連發,給他來個萬箭穿心!
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冷然尷尬地咳了兩聲,不知道該怎麼打過場,就選擇了閉嘴。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