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忍不住笑了起來,邊搖頭邊感嘆,「水汀也不知道看上你什麼。」
冷然想跟他家主上傳遞眼神,示意他自己已經知道了祁珩的計劃,可祁珩提了誰?那個水?什麼婷?水汀嗎?
想起上次她舉著棍子追著自己打,冷然後背發涼,打了個激靈。
祁珩終於將手下的信件寫完,他拿了個竹筒,將紙塞了進去了,「繼續傳。」
冷然冷回臉,方才的事就像沒發生一般,他接過來,轉身想出去,可祁珩又喊住了他。
「外祖母不是說要過來嗎?想來也快到時間了,這件事推一會兒,你隨我去接外祖母。」
冷然沒動,回:「霍府傳消息說,霍老夫人的馬車不知為何輪子壞了,一時半會兒來不了,要來時,會再來傳信。」
祁珩眼神瞬間凌厲,整理衣服的手僵住,「外祖母沒事吧?」
「無事,霍老夫人當時還未上馬車。」
祁珩鬆了口氣,復坐了回去,「外祖母要來沒什麼急事吧?」
「這……屬下不知。」
「算了,去傳信吧。」
冷然領了命就去辦事。
長春宮內。
太后澆著花,「祁珩無召,私闖宮闈,霍府怎麼說?」
「霍府沒動靜,」彩春猶豫後繼續說,「宣王殿下說是自己召的定南王入宮。」
太后語氣淡淡,「趙弘淵自己入後宮都要皇帝准許,他還傳召祁珩進去?」太后摸著花瓣,「不過是蛇鼠暫時一窩罷了。」
太后揪下一片花瓣,「沈嫿那邊有遞消息嗎?」
「目前沒有。」
意料之中,太后扔掉了手中花瓣,從容不迫道:「若是用不了,那便處理了吧。」
處理掉,從太后嘴裡輕飄飄地出來,對於此等事情好似已經習以為常。
另一個宮女緩步過來,「太后娘娘,顧貴妃傳信來了。」
太后眼神陡然轉冷,詰問:「她能傳出來個什麼好消息,左右不過是讓哀家放她出來。」
彩春跟著太后從顧嬪開始,對於主子的想法摸了個大概,她開口,「太后娘娘,年宴要到了,到那時再提此事也不算晚。」
太后抖了抖袖子,瞥了一眼彩春,「那便這樣吧。」
晚間。映竹走出房門,要給沈嫿弄些安神湯,在她經過小廚房時驟然止住腳步。
往常這時間無人的小廚房,偏偏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映竹打了個寒顫,咽了口唾沫,將目光逐漸移向暗黑無燈的廚房。借著月光,依稀能辨認出個人影,黑黢黢地投射在窗紙上,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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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