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繼續開導祁珩,「頌安,你聽我的,早早斷了追沈嫿的念想,別死纏爛打了,嘗不到甜頭的。人跟宣王和和睦睦,你強插一腳,別到時候自己被她搞的遍體鱗傷。」
祁珩隨口反擊,「你那知音不也把你揍的哭爹喊娘?不也說過自己心有所屬?」祁珩嗤笑一聲,「死纏爛打地糾纏著人姑娘,也沒見你放過她。」
聽到知音,又聽到死纏爛打,晉王瞬間就來了勁兒。
他反駁道:「我的小小,能跟你那位放在一起比嗎。」
晉王回想起他那知音,一臉陶醉的樣子,「我跟小小是兩情相悅,小小對我肯定也有意,就是臉上拉不下來,要不然,早就跟我走了。」
祁珩看他是「中毒」太深,別人撩幾句,心就跟著飛了。
詩小小化名引裳,是重香樓出了名的清倌。她自小就在重香樓長大,女子八雅樣樣精通,甚至比官家女子都要厲害一些。她什麼人都見多了,什麼拉人的技巧不會?
也就晉王這個傻子,以為她人畜無害。祁珩夾了道素菜,繼續打擊他,「她既對你有意,為什麼次次打你?」
晉王不肯退步,「那她怎麼只打我,不打別人?」他眼神警惕地蹬了祁珩一腳,「我看你就是羨慕我們這對兒,故意挖苦我。」
得!祁珩兩眼一黑,他撂了筷子,也不勸了,這殿裡吵得慌,也悶得慌,透不過氣,頭也脹。
祁珩起身,打算出去走走。
晉王見他要走,以為自己話戳他肺管子了,忙出手一把拉住他,「怎麼說不了幾句就走,我那是故意激你的,你看你,又急!」
祁珩扒拉開晉王的手,「我就出去轉轉,透透氣,你就好好在這裡,好好思念你的小小姑娘吧。」
晉王自知攔不住,也就不攔了。
祁珩一出殿,呼吸到外面清新的空氣,他覺得自己渾身都得到了淨化。
他深吸一口氣,站了許久,隨後往旁邊林子裡走。
祁珩走到一個拐角處,卻迎面撞上一位行蹤詭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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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素裝淡服,丰神絕世,驚鴻艷影」節選自清·王韜《鵑紅女史》
第38章 年宴(五)
「誰!」
「誰!」
兩道聲音驚起, 天色昏暗,夜幕中只掛著一輪明月。
祁珩一眼就能看到那滿頭白髮。
他雙手環臂,身子靠在一旁柱子上, 「這不是沈姑娘嗎?不在席間,反而怎麼也出來了?李賢妃不怕被怪罪, 難不成你也不怕陛下怪罪嗎?」
沈嫿聽聲音知道是祁珩, 她原本緊繃的身體松下來。放下了些戒備, 「你不也出來了?在這裡五十步笑百步,好沒道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