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是。」衛嫣一邊給霍老夫人順氣,一邊責怪祁珩,「珩兒這次是做的有些過了,那世子聽說傷的還不輕。也不知這要怎麼跟雍王府交代。」
祁珩自己心裡想著事,一想到沈嫿昨日裡送自己弩機,就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原來送他弩機護身是假,讓他做冤大頭是真。還有晉王那個拖油瓶,非要看他的弩機,他那才給拿出來。
霍老夫人要祁珩親自去雍王府賠罪,不是祁珩做的事,他怎麼能認?
他不放棄地掙扎,「那弩機沈嫿也有,要說作案動機,也是她比我更有嫌疑,為什麼人人都不懷疑她?」
衛嫣給了他一個噤聲的眼神,霍老夫人剛平復的心,又怦怦砰狂跳了起來。
霍老夫人站起身朝祁珩走過來,手不住地拍祁珩的後腦勺。
「什麼時候了,還胡亂攀扯,那沈姑娘一弱女子,怎麼傷得了世子,就你會說話!」
霍老夫人提高聲音,不容反駁道:「嫣兒,趕緊帶他去雍王府賠罪,回來了家法處置!」
這話給衛嫣嚇一跳,「老夫人,不至於動用家法吧。」
祁珩一臉無所謂,看得霍老夫人火氣更盛,指著祁珩的手指都在顫抖,「你看看他那樣子,可有一點悔過之心?」
「早就說過不要讓他總是跟著晉王,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吧,兩個一起去!」
霍老夫人坐回椅子上,「我看啊,就是我平日裡太慣著他,看把他慣成了什麼樣!」
祁珩自動屏蔽霍老夫人無休止的嘮叨。
一說起晉王來,祁珩也覺得晉王是個不靠譜的。若不是晉王聽說了白天那事兒,非要跟趙方悟打一架,還偏偏要拉著他。
他也不會被認出來。
祁珩回定南王府收拾東西,要去雍王府時,沈嫿正坐在自己的小宅院裡。
沈嫿晃悠著腳,好不愜意。她好久都沒沐浴陽光了,想著曬一會兒應當沒事,傘就在一旁,覺得不適直接撐開就好。
映竹乖巧地坐在一旁,做里忙活著在織東西。
沈嫿突然慢悠悠地哼起小調,映竹聽了幾遍覺得挺好聽,就湊過來問:「這是南方的民謠嗎?」
沈嫿語調上揚,「這是長亭山小調,阿婆總是給我哼。」
映竹想起美味的棗糕,她的唾液不自主地瘋狂分泌,「小姐,什麼時候阿婆再送棗糕過來呀?」
沈嫿覺得有些難受,她伸手從旁邊拿了一把藍色摺扇,蓋在自己臉上。聲音從扇面下唔唔地傳出來,「你怎麼比我還心急?上次的棗糕差不多都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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