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映竹那裡,她已經被關了一天了,聽著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就覺得煩,她跑過去推門,預料之中的紋絲不動,她還是不死心,繼續去推窗戶。
吱呀—
窗戶勉強開了個縫,映竹見狀心中激動一掃陰霾,她忙繼續推。可外面突然有一隻手。
啪!
拍在窗戶上,窗戶上的塵埃撲了映竹一臉。映竹吸了不少灰,嗆著咳嗽。
窗戶被人一把拉開。
外面的陽光鋪射進來,二當家的臉背著光隨之出現在映竹面前。
映竹頭皮一緊,條件反射般立刻後退,抄起身邊桌上的水壺。她萬分警惕,抓著水壺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蓄勢待發。
「別想著跑,這門和窗戶你推了一天,也沒見你出去,」二當家面無表情,拉上窗戶,「好好待著。」
映竹在他關窗的下一秒,將水壺奮力一扔!
「放我出去!」
映竹全身的力氣都會聚在手上,猛砸窗戶。二當家在外面看著搖搖欲墜的窗戶,陷入沉思。
他暗道,該加固窗戶了。
另一邊的冷然帶著精銳,小心謹慎地埋伏在獄牢山腳下,個個精神高度集中,靜靜等待祁珩放信號。
山上的祁珩拽著紅布,跟其他小土匪一起布置他們的寨子。
他抬頭看著木頭牌匾。一個土匪窩的寨子都叫「群英寨」,也不知道這「英」,是不是百姓最想見到「英」。
祁珩手上忙活著,他在寨子裡逛了一個半日,二當家、三當家什麼的,都見過了,怎麼就偏偏這大當家一點頭都不露?
先大當家病逝,後繼者剛上任便神出鬼沒,不會有什麼好事。
他看著自己身邊解繩結的黑臉土匪,見他半天都解不開,祁珩奪過來幫他解,借了機會搭話,「這大當家去哪裡了?大喜的日子也沒見到人。」
那個黑臉小土匪,閃著一雙大眼,略微驚訝,笑問:「你剛來的吧,大當家剛上任,不好出門的,平時沒幾個兄弟們見過。你不知道嗎?」
祁珩有些尷尬,視線一直落在繩結上,「我是剛來,而且……」他敲了敲自己的腦殼,「我的頭撞過柱子,記性不怎麼好。」
那小土匪眼神中流露出憐憫,「啊,這麼慘啊,那你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來找我,我幫你記著。」
祁珩愣愣點頭,「好……麻煩了。」
「沒事兒!以後都是兄弟!」
沈嫿早早就被裝扮好,在床上硬挺挺地坐了一下午,她一想躺下或者想把蓋頭掀開,身旁的陪侍就會制止她。
現在沈嫿腰酸背痛,映竹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祁珩那邊也沒消息,沈嫿心裡有點沒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