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沙被冷然抱了個滿懷,大沙見著親近之人,心裡的委屈瞬間爆發,「大沙被人當了奴隸賣!」
果然不出祁珩所料,大沙那日跟著沈嫿偷出了府,不巧被販賣奴隸的人抓到,給一路賣到了昌州。
大沙一路上涕泗橫流,冷然板著一張臉,默默給他擤鼻涕,他也不敢表露出嫌棄的意思,生怕大沙哭得更狠。
一行人奔波一晚,終於回了群英寨。
沈嫿被放在床上,映竹和一個民醫在陪著她。
祁珩等人在前堂商議事情。這群英寨有些頭腦的也就是二當家,現在二當家繼續當群英寨首領同祁珩交涉。
祁珩說:「你們不必跟著我們下山,你們只需在這獄牢山靜待消息。」
二當家細細琢磨,問:「王爺的意思……怎麼那麼像在豢養私軍?」
祁珩反駁說:「這麼大的帽子我可不戴,這怎麼會是私兵?你們將來所做之事,頂的名號就是勤王之師。」
二當家眼神眯起來,他似乎是察覺到祁珩隱藏在暗處的野心,他表情鬆懈,「那就靜候王的爺昌州佳音。」
兩人敲定好合作,祁珩他們也不便在獄牢山多留,帶著大沙、沈嫿、映竹就走。映竹要走,二當家還不捨得放人,兩人幾番揪扯下來,二當家放了人,他不急於一時。
沈嫿還沒醒,這都昏了一夜了還不醒,不就是捏了下脖子嗎?祁珩覺得沈嫿有時候過於嬌氣,明明是能獨自殺人的,現在輕鬆撂倒。
回了客棧,祁珩將隨行醫官喊了過來,林醫的徒弟林邈給沈嫿探了脈,除了迷藥導致的身體虛弱之外並無其他異常。
林邈仔細觀察著床上的沈嫿,頭上的包雖大但不至於昏迷,耳垂處的傷也上了藥,並未再次發膿惡化。那為何會一直不醒?
林邈自認為自己從林醫那裡學到了許多,可現在林邈對自己的醫術發出了質疑。
就在林邈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他無意間瞥見沈嫿露出的脖頸有些青紫,他探手過去。
「誒!」祁珩拍掉林邈要過去的手,「你怎麼動手動腳的?」
林邈感覺到無言以對,平時在府里兩人就一直看不對眼,林邈覺得祁珩一點都不會說話,出口傷人而不自知,就比如說回絕親事來說,祁珩做得太狠絕,兩方鬧得臉面丟盡。
而祁珩覺得林邈管的事太寬,平時一直霸占著林醫儘量不讓他倆碰頭,看見祁珩也是先翻白眼,要不是林醫一直在兩人之間周旋,這倆人早就在王府就打起來了。
林邈瞪了一眼祁珩,拿出潔白的帕子將手擦了,說:「既然你不讓醫者碰,那你就自己去看,」林邈站起身,「你看看她後脖子怎麼回事。」
祁珩順著林邈的眼神看過去,看見了青紫的痕跡,他上手將沈嫿翻過身,撥開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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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轉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