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覺得身上的人兒力氣一松,又癱在了自己懷裡,他輕拍著她的背,睡了回去。
祁珩的心定了一大半,只要沈嫿清醒了就好,那就證明林邈的藥方有幾分作用,現在就看明早沈嫿情況如何。
第二日,祁珩覺得身上很熱,他被熱醒了。他受不了,想推開沈嫿出去,可他睜開眼剛一動作,就跟沈嫿對上了眼神。
祁珩像是被踩住了小狼尾巴,迅速將沈嫿往外推了推,自己將腿抽了出來。他翻身要下床,沈嫿卻拉住了他。
沈嫿將祁珩帶回了床上,祁珩竟沒動作,任由沈嫿又倒在他懷裡。祁珩現在是真的很難受,他咬了咬自己舌頭,讓自己恢復些許。自己剛把邪火壓下去,沈嫿卻又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祁珩兩手捧起沈嫿的臉,輕責:「不安分。」
沈嫿眉眼間紅彤彤的,像是哭過一場。祁珩看得心裡一顫一顫的,沈嫿直勾勾盯著祁珩,啞著聲音說:「我……病好了。」
沈嫿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能感受到祁珩身體的變化,她鬼使神差地要去解祁珩的腰帶,祁珩大手抓住狐狸爪子,背在沈嫿身上。
祁珩對於沈嫿反常的行為疑惑不解,「你怎麼回事?」
沈嫿頭靠在祁珩胸口上,說:「不知道,累了,不想跟你鬥了。」
沈嫿能猜出來這幾天一直照顧自己的是誰。她多次警醒自己不要陷進去,可是祁珩總是闖進她的視線範圍,讓人不能忽視。
沈嫿栽了。
「這幾天……為什麼?」
祁珩知道沈嫿問的什麼,他閉上眼睛,狠狠咬了自己嘴唇一下,痛覺上來壓了壓火,「你說我為什麼?」
沈嫿動了動,祁珩的火又起來了,祁珩稍用力拍了一下沈嫿的背,「別動!」
果然,沈嫿輕笑一聲,她的手得了空,偏了身子,手摸上了祁珩,祁珩幾乎是瞬間就彈坐了起來。
他反身壓住了沈嫿,將她不安分的手抓上來,壓在床上。祁珩喘著粗氣,耳根通紅,質問:「你不是一向看不慣我嗎?為什麼藏著我的髮帶?」
沈嫿盯著祁珩壓抑的目光,心想還是被發現了。
沈嫿有些不管不顧,她說:「我在你這裡絆了個大跟頭。」
祁珩沒說話,沈嫿繼續說:「我藏髮帶,你說是為什麼?我輸了,我栽在了你這個表面君子上面,你滿意了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