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邈一聽火氣更大!
「我不是說要好好照顧她嗎?」
林邈要推開冷然進去, 冷然死死護著門。
沈嫿病了之後就換了個小房間住著,外面的動靜屋裡的人自然聽得清清楚楚。沈嫿眼睛睜不開, 她喘了幾口氣,抬手揪了祁珩的耳朵,說:「外、外面在鬧。」
祁珩抓了她的手,沒有鬆懈, 「有冷然, 沒事。」
祁珩注意到沈嫿的耳璫, 他含住了沈嫿的耳垂,問:「別戴這個銀耳飾了,」祁珩摸著沈嫿的後腦勺,聲音誘惑,「我給你一個耳墜子,你戴上。別為了他們戴耳璫,全當是為了我,好不好?」
沈嫿心裡一顫,手指抓緊了祁珩烏黑的頭髮。她現在的狐狸眼裡毫無算計,有的只是情慾,微微上挑的眼尾死死勾住了祁珩的心,沈嫿說:「你求我,我就戴。」
祁珩動作間,沈嫿用力扯了他的頭髮,祁珩親了親沈嫿的唇,「求你,戴上。求你,別扯,抱我。」
無力移腕,珠光點點。
冷然僅憑一己之力,將林醫師和映竹兩個人拖出了沈嫿養病的小院子。
被拒之門外的林邈回想冷然的表情,回想剛剛在門前聽到的微小的聲音,他渾身一驚。
映竹還在外面懊惱地踩著雪,嘴裡想大罵,又怕吵到其他人,就把氣都惡狠狠地撒給了雪。
林邈的臉漲得通紅,都有力氣想法做那事了,想必是病也好了!林邈一甩袖子,罵了祁珩一聲:「無恥之徒!趁人之危!」
祁珩可算是讓林邈抓住小尾巴了,他轉身就要回去給他師父送信。
魏爾房內。
「你說什麼?」
小廝又重複了一遍,「早些時候傳出來消息,沈嫿病好了。」
「那個林邈有幾分能耐,」魏爾又想起一事,「那個早該死的庾吏呢?殺了沒?」
小廝心驚膽戰地答話,「還……還沒有抓住。」
魏爾一揮手將茶盞摔了個粉碎,「廢物!那個庾吏必須得死!」
小廝連忙說是,趕緊跑了出去。
魏爾現在有些慌,手裡緊緊捏著一顆佛珠,但是他必須要鎮定,太后會保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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