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冶眼前飄過了幾根自己的髮絲。
看來要再好好養頭髮了,照映竹這戰鬥力,讓她揪個幾年絕對要禿。
開和九年二月三日,南方宣王一軍,北方定南王一軍於永安城外會師。
祁珩身披戰甲,烏髮高束,恣意瀟灑。他下馬朝著宣王走過來。
宣王注意到他後面馬車之上下來個人,定睛一看是同披黑色銀邊大氅的沈嫿。
他不自然地移開目光。
宣王看著不遠處禁閉的永安城城門,待祁珩走近了,他說:「原以為你有狼子野心,卻沒想到這狼子野心沒用在朝堂之上,反而用在了挖人上面。」
祁珩回頭看了眼沈嫿,心想宣王才是挖人的那個。
他雙手環臂,劍鞘朝外敲了敲宣王,辯解說:「這可跟我無關啊殿下,沈姑娘自己說要跟本王的。」
沈嫿剛過來,聽到的就是這一句。她嘖了一聲,狠狠踩了一腳祁珩,毫不留情將他擠開。
她表情迅速轉換,向宣王行禮,「殿下,不管過程如何,這最終的目的都達成了不是嗎?」
宣王看了一眼沈嫿,瞥見了她右耳上戴著一個圓潤的月白色耳璫。
他匆匆移開目光。
也對,明日攻城,這大夏國變天了,他自己的目的確實達成了。
只是沒有全部達成。
開和九年二月五,永安城破,護國之軍直抵皇宮。
皇宮立政殿內,顧太后身著明黃龍袍,頭戴九旒冕冠,她端坐於龍椅之上。
她旁邊的彩春跪在地上,抓著她的衣袍,淚如雨下,「陛下,走吧,守不住了。」
顧鶴雲輕笑一聲,看著宮人搜刮寶物,收入囊中,亂成一團。
她說:「彩春,你從小便跟著我,你走吧。朕,為何要走?難不成我顧鶴雲會怕幾個毛頭小子?成王敗寇,顧鶴雲輸得起。」
彩春還在一旁苦勸,可顧鶴雲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良久,顧鶴雲問:「燕婉走了?」
彩春啜泣未回話,無聲勝有聲。
顧鶴雲冷哼一聲,「顧鶴雲雖然輸了,但她那一番『肺腑之言』讓顧鶴雲輸得心服口服。」
立政殿大門轟然大開!
魏景升推開立政殿的大門,提著劍緩步而進。抬劍直指龍椅之上的顧鶴雲,高呼:「拿下大夏國亂臣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