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没有经验,怕弄疼你。”
“放心,”莫何神色放松,“按我说的来就好。”
的确,不难,过程很快,穿刺针弹出时“哒”的一声响,落在叶徐行心口上。
穿孔的位置轻微而持久地胀热坠痛,偶尔完全没有存在感,又会在走动或抬手时凸显出这个位置诸多神经的敏感。
莫何被邀请上台致辞,衣冠楚楚,谦谦绅士,叶徐行坐在末排座位,隔着许许多多身影望向台上从容不迫发言的行业精英。
只有他知道,得体规整的衣装之下,有一枚和他相同的乳/钉。
只有他知道,在许多个深夜凌晨,他们如何抵死交缠,如何混乱尽兴。
满座掌声中,莫何径直走向叶徐行。
“全程正襟危坐的,在想什么呢?”
“在想,今晚就穿这套衣服,”叶徐行面无表情,附在莫何耳侧,“还在想,如果把你按在桌子上从后面,压到乳/钉,你会不会哭出来。”
莫何瞳色愈来愈深,末了淡声评价:“叶徐行,你变坏了。”
叶徐行看着他:“你不喜欢?”
“喜欢。”又有人上台,莫何回正微笑鼓掌。
何止喜欢,他要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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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