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顧誠因扔去一個瓶子,裡面是方才搜出的解藥,似醫士查驗過的。
顧誠因按照醫士囑咐,服用兩粒後,牛單才又問他,如何知道這次對方只是想跟他,而非取他性命。
顧誠因道:「因為斬草不除根,便始終留有隱患,若我一生皆在上京,他們反而安心,可我偏偏要來江南。」
牛單頓了片刻,恍然道:「他們怕你查當年之事,所jsg以才會拼命阻攔你,待你真的來到台州,又怕你已經查出線索,才又叫人跟你?」
顧誠因點頭道:「好好問清,他們到底要找的是什麼?」
九年前,這夥人將自己偽裝成山賊,不惜殺害朝廷官員,也要搜尋的東西,不僅極其重要,且還一定牽連甚廣。
牛單以為今日引蛇出洞已經做完,顧誠因合該調轉碼頭回城才是,誰知他竟執意還要朝那上京去。
「未得聖旨,你冒然回京,就不怕被人追究?」牛單上前一把拉住馬繩。
顧誠因也上前一步,朝他恭敬拱手,「師父,別攔我。」
昨日上京的消息送過來時,牛單看到了顧誠因的眼神,便知他肯定還要昏頭的事,果然被他猜中。
「醫士的叮囑你當耳旁風嗎?這解藥便是吃了,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你要是憂心她,大不了我親自跑一趟,給你將人好端端帶回來,有何不可?」牛單氣呼呼道。
顧誠因卻紋絲不動,將身子躬得更低。
兩人就這樣在寒冷的夜色中僵持著,許久後,牛單嘆了口氣,罵罵咧咧鬆開了手。
他活到如今,未曾娶妻,也未曾生子,這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早就將他視如己出,這樣聰慧又果敢的人,怎就過不去情情愛愛這樣的坎。
望著遠去的身影,牛單不住搖頭,他實在是想不通。
上京的大雪連下三日,林溫溫的小院被厚厚一層白雪覆蓋,刺骨的寒意讓她三日未曾出門,連窗口都不願靠近。
屋中雖然燒著炭盆,但比起去年這個時候,望煙樓里的那面火牆相比,這幾個炭盆明顯不夠用,她開始懷念守著火牆,在房中只穿夏衣都不會冷的日子了。
她回上京已有兩月,最初林海隔三差五便會露面,如今來得次數越來越少,但每次一來,便會待上一整日,不止胭脂水粉,衣裙珠釵也會買來給她。
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東西都很素,與林溫溫從前的喜好截然不同,卻是許多京中貴女們喜歡的樣子。
每次林溫溫詢問他何時可以見到父母,他便厲聲斥責她,將她的過錯來來回回數落一通,林溫溫從最初的愧疚,到現在耳朵都生出了繭子,眼淚生擠都擠不出來了。
她練了琴,又背了書,一切都按照林海說得那樣去做,她從未這般認真過,可林海似乎還是不滿意。
這幾日他沒有出現,林溫溫又實在怕冷,索性就縮在臥房,不再練琴,也不去背書,問銀竹要來針線,坐在床邊開始做繡活。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