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機故意用力踩了江運一腳,在江運滿眼驚愕的表情下,許時拍拍他肩膀:「大早上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我聽到只是踩你一下,讓奶奶聽到直接揍你。」
說完他就準備移開腳跨過去,江運還愣愣的,看他要走,手控制不住地拉住他,許時踉蹌了一下,把江運手拍開:「別煩我,老實點,不然我真的會揍你。」
許時坐到身邊後,江運還沒從剛剛那陣恍惚感中抽離出來,特別是剛剛扶許時那一下,整張臉都砸他同桌後背上了,鼻尖還縈繞著屬於許時身上的味道。
分明他們用的是同一款洗衣液,可是江運就是覺得比他衣櫃裡的衣服香,而且還多了一些薄荷味兒。
尤其是剛剛,他完全可以用力把許時按坐下去。
江運想得整張臉都紅透了,一天下來耳根紅意還沒消下去。
為了避免發生一些尷尬的事情,今天他都沒怎麼用心追人。
直到一天課結束,晚自習老高來談校慶的事情,江運才放鬆了一些。
一高的校慶怎麼說,就很…那什麼,即使用最禮貌的詞彙形容,也只能選出『垃圾』這兩個字來。
不僅台上表演的人不願意,台下看表演的人也不怎麼樂意。
因為大家不能不笑,畢竟領導都在前面坐著。
歷來都是高二表演,高三學習,高一的選一些當觀眾。
但都不怎麼樂意去,持續這麼長時間的校慶都是有記錄的,無論是當觀眾還是表演,現在這麼高清,和留案底沒什麼兩樣。
關鍵還是由學校來選的節目。
這也就導致老高帶來這個消息的時候,沒幾個人敢抬頭對視,生怕挑著自己。
「每個班都要選人出咱們學校節目,但每年咱們學校啊,校慶都挺水的,」老高悶笑幾聲,「還沒咱們那個叫什麼來著,運動會精彩,本來這事兒不強求,自願,但你們不參加老師就得上台,所以下周五前給我交上來一份參選人員名單。」
全班同學:……
「不——要啊!」很多人齊齊哀呼,此起彼伏。
老高充耳不聞:「唯獨這件事兒,老師得果斷點,就這麼定了,反正節目是學校來出,應該還是合唱,你們就放…就大膽去吧。」
話語落下,他和昂著頭神遊的江運對上視線,大手一指:「這事兒就交給班長和江運來決定了,想報名的找他們商量商量。」
一瞬間,班裡目光全部向兩位江同學看來。
當然,裡面大多數都是帶了些驚恐的,就連整日嘻嘻哈哈的沈之投來的視線十分警惕,甚至隱隱帶著些威脅。
「?」江運緩緩回神,下意識看向正偷笑的許時,「不是吧,校慶這麼誇張?你之前不是說好玩來著?」
許時眼底閃爍著笑意:「我又沒參加過,誰知道這樣的?」
江運看著老高已經走遠的身影嘆了口氣:「行吧,誰叫我抬頭對視了呢?」
這時候過道的同學提了一嘴:「這可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