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朝那個方向冷瞥一眼,和呆住的江運對上視線,而後收回,和溫佳打過招呼後便走了。
回到教室後,許時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準備回宿舍再和這傢伙算帳。
不曾想,前腳剛和江運一起回宿舍關上門,後腳江運就把腦袋埋到他肩膀道歉:「好同桌,我就是怕你尷尬,想讓你轉移一下注意力,關心關心我,才出此下策。」
「而且昨天沈之確實不在宿舍,這…也算空著吧,雖然我也沒進去。」
許時揪著他領子,迫使他腦袋抬了起來,抬眼看著他:「然後呢?」
江運苦著一張臉,把傷手遞上去轉移話題:「然後當然是回來塗了藥膏,好了不少。」
許時心裡火氣一滯,往他手上看了一眼,說是好了不少,其實還是有些嚴重,
「哦,」他乾巴巴回了一句,「趕緊洗漱,你又騙我這事兒掀篇了。」
江運一聽,彎起嘴角:「還好掀篇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畢竟宿舍也沒鍵盤也沒榴槤,我沒法跪。」
「你下跪幹嘛?」許時滿臉震驚不解,眼神似乎都在罵人。
江運坦然說:「和老婆認錯都要這樣道歉。」
許時瞬間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一把拎住了江運領子:「你什麼意思?有本事再說一遍?」
江運態度極好,不敢碰炸毛的貓鬍鬚,但他敢在死亡邊緣來回試探,在和許時對視一會兒,領口又鬆開了,他又說:「好的,老公,對不起。」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滑跪遞花——
第41章 是朋友就一起彎
一陣發麻熱流的感覺席捲全身,他整個人被釘在原地,瞳孔驟縮。
「你說什麼渾話!」許時反手推開他,手握成拳揚到一半,看到江運絲毫不躲的樣子又停在了半空,「你說…這種話,你要不要臉?」
江運早就做好被推開的準備,畢竟他知道許時也不會動手揍他。當然他沒把握,但還是要賭一把許時對他的底線在哪。
而結果顯而易見。
他眼底笑意比之前更盛,像是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追人要什麼臉?」
許時頭頂快臊得冒煙,聽到他這麼說,臉上表情都破冰了:「你、再、說?」
他拎起了桌子旁邊的板凳,然後看向江運。
眼神里隱隱威脅,好似再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下一秒這把椅子就會砸臉上。
「……」糟糕,好像逗過了。
江運瞬間收起懶散的樣子,見許時還沒把凳子放下去,他忽然『嘶』了一聲,然後捂著手,打斷施法:「好疼,剛剛好像擦到了。」
他說著偷偷餘光留意著許時動作,不出所料,許時動作僵直地把板凳放下。
「藥膏放哪了?」許時沒好氣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