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恍然：「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暗戀你不好意思，原來是要勞逸結合。」
「江、運！」許時壓著聲音，「我把你當朋友，你能不能別整天把心思放我身上？」
江運面不改色：「朋友好啊，是朋友就一起彎。」
許時：「？」
那打得算盤都快砸人臉上了，許時冷笑一聲，凍著個臉：「呵，什麼朋友還得陪你一起彎？你當你是——」
話還沒說完，江運搶答：「男朋友啊。」
許時不想和這人繼續溝通了，他說不過江運，自暴自棄：「你自己說過不會繼續招惹我。」
江運動作一停：「可你也沒揍我，也沒有不理我，哪怕我纏得讓你不開心了，你看到我受傷，還是會給我買燙傷膏。」
「你只是說不喜歡男生…沒說…別的。」後半句江運沒說出來。
許時啞口無言。
「說明我在你心裡，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是嗎？」江運垂眸靜靜看著許時，替人戳破了不自知的真相。
那雙眼睛平日裡散漫、不正經，總是帶著笑意。
可此刻，許時卻被他眼裡的那片認真緊緊拽住，無法掙脫。
而江運的話，像是有生命力一般，一遍一遍重複在他耳邊。
「過幾天校慶我會再向你告白一次，你要是一點點也不能接受我…」江運直接把他計劃說出來了，「那我就不說讓你感到厭煩的話了。」
「你要是能接受，哪怕只有一點點，我就會追你。」
許時注視著他，忽然有些說不出後面的話：「你…」
沒必要因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不行嗎？」江運聲音越來越小。
「隨你，」許時心跳快的不正常，尤其受不了他這種可憐表情，他壓下那份不正常的心跳，踩著梯子爬上床，「但我並不是一個值得喜歡的人。」
「才不是。」江運悶著聲音，「少做點題吧，腦子都傻了，自我認知都不明確。」
「……」
許時背對著江運，看不清楚底下人的神色，可江運的聲音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繼續說話，閉著眼假裝已經睡著了。
約摸著一兩分鐘，下面那盞小檯燈也滅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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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那一晚說的話比較多，江運他聽進去了，沒有繼續說一些讓人不好意思的話。
總之，最近老實了不少，最長時間的交流，也只停留在題目這一層面。
只是，許時很擔心江運在醞釀什麼讓人社死的告白現場。
他之前有想過，如果江運真敢這樣干，他一定毫不留情地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