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運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把許時東西放好,之後又把壓縮毛巾拿出來遞給他:「一套,新的,我洗過拿來的。」
「你也不嫌沉。」他接過後又扒著書包看了眼,瞅到裡面還有新的才進去。
江運怎麼會放過任何一個過嘴癮的機會?
他樂吟吟地看著人,趴許時耳朵邊兒上問:「我要是只拿一套毛巾怎麼辦?」
沒說完,但許時心知肚明江運沒問出的後半句話。
「那你拿衣服擦。」他扭頭輕輕看了江運一眼,只是臉上薄紅早就出賣了他。
江運就樂意逗他冷冰冰的性子,本不打算做什麼的,畢竟還有人在場,但沒一會兒沈故就出去串門兒了。
屋子一空,他就按耐不住心思。
可能是老天看不下去,在江運準備開門的時候,許時正巧出來。
「你幹嘛?」許時擦著頭髮,在瞟到他手上擰門動作的時候,沒好氣問道。
江運立馬縮回手,有些心虛:「想看一眼換氣扇開了沒有。」
「呵,」許時看著他毛巾都沒拿就鑽浴室里,也沒提醒,「那你也別忘開,雖然這裡沒有。」
不知江運聽到沒聽到,許時只覺他關門速度都快了許多。
許時坐外面靜靜坐著,放空思維。
他考前一天不會特意去看或者複習什麼,就那麼坐著,什麼也不干,什麼也不想。
這是他慣有的放鬆方式。
之前考試也是這樣過的,只不過很悶,很無聊。
他一度想要快點度過他的學業。
可現在不一樣了,許時頭髮上蓋著毛巾,出神地望著門口。
他更希望這樣的時間可以慢一點。
「學霸?同桌?」
「好同桌…」
一連幾聲,許時沒聽到。
直到咚咚幾聲,裡面的人敲幾下門他才回過神來。
許時早就把江運毛巾拿手裡了,他眼底笑意十分明顯:「怎麼了?」
江運聲音悶悶的:「我沒拿毛巾,你遞給我一下。」
「桌子上嗎?我沒看到。」許時悄無聲息來到門口蹲著人。
他覺得江運肯定會開門。
果然,沒多久,只聽門咔嚓一聲響,江運把門推開了一道縫。
許時站在外面,隔著霧氣蒙蒙的縫隙,望向江運,看不太清。
一向冷漠的人,現在正紅著臉佯裝鎮定地對著裡面吹了聲口哨,用乾淨冷冽的聲音說出與形象極為不符的話:「你求我?」
像之前江運吹口哨調調一樣,只不過現在位置互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