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慕笑眯眯的,手上稍微使力就能立刻疼得男人嗷嗷叫,我擅自帮您清醒一下。
李温慕。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听到俞燃声音,李温慕立刻松开对男人的桎梏,再次被欺负的男人气不过,在李温慕松开他的同时反手就想捶他一拳。
俞燃伸手在半空拦下,顷刻间神色已经冷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提膝盖狠狠撞向男人腹部,疼得人直接蜷腹在地上打滚。
俞燃会打架,都是以前在挨打和被挨打的过程里练出来的,力道肯定也不会输,最狠一拳可以直接把牙齿打掉。
把人踹到在地,俞燃还不觉得解气,要知道李温慕他都宝贝着,甚至情愿做受被压,这丫凭什么,就敢随意挥拳朝向他。
如果刚才不是他拦下来,那一拳就要落到李温慕脸上了
俞燃咬紧后槽牙,蹲下身提着男人衣领,视线锐利:谁给你胆子,他这么帅气的脸蛋受伤了你要怎么负责?不知道这是国宝级的脸蛋吗!啊!
李温慕站在身后听到,颤颤眼帘,有些脸红。
张黎:啊死鬼,这特么都能秀波恩爱。
不过好在俞燃拳头落下去之前,张黎把他给拉住了,别,万一是关程邀请来的,到时候不好收场。
不过我们可以留个电话,到时候再找个时间好好打他一顿。
俞燃没说什么,起身抓着醉酒男人衣领也把人提溜起来,来到李温慕面前,恶狠狠的道:给他道歉。
李温慕出声道:不用了,毕竟是我先动的手。
对啊!是他先动的手!醉酒男人跟着叫嚷道。
我在现场,怎么没看见他动手。俞燃怒声对男人说完,转头瞪着李温慕道:什么不用!你就是太善良,他都威胁到你生命安全了怎么不用道歉!
张黎:
哇靠,这尼玛滤镜是有多少层才说得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
什么也不说了,鼓掌。
男人已经酒醒,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冷静分析现状,别说1v3,1v1他都是被按在地上打的那一个,果断决定道歉溜了。
俞燃上手摸摸李温慕脸蛋,伤哪没有?
没有。李温慕摇摇头,乖乖回答问题。
张黎什么也不说不吐槽了,拍拍俞燃肩,偏头道:走吧。
李温慕视线落在张黎放在俞燃肩膀上的那只手,撇撇嘴,不满的上手直接拿开,然后整个人挡在俞燃身后。
张黎懵了下,抬头看向李温慕,他视线也正看向他,一双平时都会弯起弧度的眸子此刻冷得吓人,眼神警戒又排斥,哪还有俞燃口中什么善良的样子。
刚才四个人的电影他没有姓名,现在三个人的电影他都不配拥有生存的意义了?
靠。
张黎一个人回到酒店大厅,关程朝他走来,打扮得体是社会精英的模样,刚才去哪了?
抽烟。张黎回道,偏头看向他身后,挥手和关程的未婚妻打了个招呼,去陪她吧,人这么漂亮是会被别人垂涎的。
你吃醋了。
关程说的是肯定句,古井无波的眼眸难得一见的有丝波动。
呵,醋?张黎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词汇,轻笑了下,出言便是挑衅:你有未婚妻,我有小情人,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又站在什么立场吃你的醋。
李温慕和俞燃两人给关程送了生日礼物,便先离开回家了。
何砚本来也不认识多少人,象征性的待一会也便离开。
回去途中,他接到尤爷打来的电话。
尤爷,礼物我已经帮您送了。何砚如实告知。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尤爷在电话那端声音有些混浊,细听旁边还有喘息声,和俞燃合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何砚脑子里一闪而过李温慕的脸庞,他张张嘴,有些干涩的道:在给我点时间,俞燃脾气很倔尤爷您也知道。
哼!没用的东西。电话那端尤爷冷哼一声,早知道就不派你去,效率这么低。
话音刚落,那端一个娇滴滴女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尤爷您轻点~
猜到那边可能是在做什么,何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上涌的恶心感,尤爷您教训得对,我会再找机会说服俞燃。
倔脾气,就找他身边的人下手,爱人
尤爷。何砚沉稳的面色立刻冷下来,声音也强硬许多,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挂断电话,何砚五指收紧捏住手机,闭眼紧锁眉头,一如往常地感觉无比疲倦。
日落日出,蝉鸣绿阴交错间,又是新一天来临。
俞燃接李温慕下班后就开车去酒吧,也在角落一如往几天样看见了何砚。
何砚也看到了他。
起身,提起身边的两口袋,越过拥挤嘈杂的人群,步履坚定的朝俞燃走来。
怎么?俞燃没有放松警惕,万一何砚口袋下藏的是一把刀,那他可以直接去和天堂的妈妈团聚了。
燃哥,这是上好补身体的东西。何砚自然把俞燃的警惕看在眼里,他抿唇笑道:请您笑纳。
带回家煮好给李温慕补补身体。
感觉他都瘦了。
不是何砚不想直接交给李温慕,而是李温慕根本不给他见面的机会。
发出去的消息都以忙给回绝了。
俞燃看了眼何砚递过来的两口袋,猛吸一口烟扔地上踩灭,吐出白色雾团,道:和我聊聊?
好。何砚应下来。
两个人找了间安静的包厢,让人在外面守着别让人打扰。包厢隔音效果很好,关上门立刻隔绝外面嘈杂的声音。
换句话说,在这里打架或者杀掉人,都不会有人发现。
俞燃难得点了酒,把菜单递给何砚,他扶了下眼镜框,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喝点。
因为是老板要酒,所以服务生很快便把酒端上来,关门离开。
俞燃起身用开酒塞打开一瓶,酒水淌入玻璃酒杯时发出了轻灵的水声。
现场两个人谁也没说话,气氛自然的有些别扭压抑。
来,喝。俞燃举杯,同何砚碰碰杯边缘,发出清脆响声,在这个氛围里就像一根拉紧绷的弦,在危险边缘游走。
几杯酒下肚,两个人都没醉,就直接决定对着瓶吹。
俞燃倒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酒瓶,有些懒散的问:你真不怕你进这个门就走不出去?
不怕。何砚摆正歪掉的眼镜,他已经有些醉意,正努力睁开眼睛,我相信他看人的水准。
俞燃皱眉,他?是谁?
何砚却沉默了,举杯又是一杯酒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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