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之中,黑色的大鳥低空盤旋,發出了常人聽不到的特殊波動。
小巷中,鍾瀲和齊君則齊刷刷的抬頭,看向了金色雙眸的大鳥,均是一僵,然後又齊刷刷的收拾好東西手忙腳亂的往回奔去。
「驅個B級的水鬼花了三個小時!你們倆還想不想要年終獎了!十分鐘內給我回來!不知道月末文件多得能砸死人啊!啊!」
在他們耳中,黑色的大鳥這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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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
顧禾默躺在軟綿綿的大床上,整個人仿佛要陷進柔軟的被子中,陽光正好,睡意正濃,偏偏門外有人不識相的哐哐哐的砸門,他左翻翻右翻翻,硬是阻擋不了灌入耳中的噪聲。最後低氣壓的頂著一頭亂髮起床開了門。
門剛打開一條小縫,穿著大紅色襯衫抹滿了髮膠的秋七業擠了進來,一看到睡眼惺忪的顧禾默,長大了嘴巴,一臉難以置信:「親愛的你怎麼還在睡!你知道你有多少天沒更新了嘛!坑裡的讀者都商量著要給你寄刀片了你知!不!知!道!」
顧禾默深吸了一口氣,轉頭進了臥室繼續睡。
「親愛的默默無聲同學,你這樣坑文是會被穿越大神拉去填坑!」秋七業死死地抱住了顧禾默的胳膊,奮力的把人往電腦旁邊拉,「五個星期前你說你手扭了,四個星期前你說電腦壞了,三個星期前你說自家的貓生病了,兩個星期前你說要出門散心放飛心靈,一個星期前你說天氣悶熱不適合碼字,今天你乾脆直接把我拉黑了!」
「要不是我就住在你隔壁,早就被你始亂終棄了!」
顧禾默無奈的轉過頭:「親愛的秋玫瑰編輯,始亂終棄不是這樣用的。」
「不管怎麼用!你今天必須給我更新!更新!更新!」秋七業一副我就跟你耗上了的樣子,「我一個實習編輯我容易嗎,天天催更催的比讀者還勤快,還附贈上門催更服務!大清早的我放棄暖暖的被窩就跑你這來了你不應該來點什麼表示嗎?!」
「你也知道是大清早啊,」顧禾默幽幽的看著他,「你知道嗎,傳說,大清早擾人清夢的人,可是會被鬼上身的哦。」
「騙誰呢!」秋七業抽了抽嘴角,「我不管,今天你必須——」
話還沒說完,屋內突然颳了一陣涼風。
秋七業覺得脊背一涼,有股子寒意從腳底往上竄,他抖了抖,縮著脖子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顧禾默似笑非笑看著他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只覺得這屋裡怎麼看怎麼詭異。
前邊的那個電視,剛才不是關著的嗎,怎麼突然開了,還有旁邊那窗簾,怎麼在飄啊,這窗子也沒開啊,還有門邊那幅畫,是不是動了,是不是是不是!?秋七業越看心裡越打鼓,最後訕訕的放了顧禾默的胳膊,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門都沒關。
顧禾默搖了搖頭,上前關了門,剛一回頭,一個珍珠白色的虛影就沖了上來,緊緊的抱住了他:「怎麼樣?跟前幾天看的恐怖片中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