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禾默果斷轉身,大步走向不遠處的旋轉門,眼看成功就在不遠處,又有一個人從門口沖了進來,還不按套路的堵在了門口,手向後一揮,銀色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層樓。
顧禾默腳步一頓,側身朝一邊退了幾步,左手緊緊地按在右手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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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君則看鐘小言難得聰明了一次,把戰鬥部墊桌腳了好幾年的緊急事件萬用繩給帶了出來,親切的鼓勵了幾句,轉身進了大樓,想要在鍾瀲回來之前把戰場初步給布置好。
誰知,一樓居然還有一個人。
「你是——」齊君則沒有鍾小言那樣戰戰兢兢,他本來就擅長戰鬥,實力也不差,尤其擅長感知,「不對,你不是言靈師。」
言靈師的氣息不是這樣,但是這人居然不受昏迷咒的影響,在銀域之中也能行動自如,打扮雖然正常,但是卻捂著一直右手腕,這是什麼新發明的戰鬥起手式嗎?
齊君則眼神一沉,緩緩地從手心抽出了自己的伴生武器,左腿向前邁出一步,通體銀色的劍被他舉在身前,上面流動著內斂的光暈。
「你是什麼?不老實交代的話就請你去戰鬥部喝茶,或者,就地處決。」
媽的智障。
顧禾默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一把扯下右手的手環,突然間,身後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及腰的水流洶湧而來,他立刻抓住了最近的一個桌角,這裡的桌子都是固定在地面上的,然後抬頭望去。
蹬著七厘米坡跟涼鞋的鐘瀲乘風破浪而來,腳下有兩團金色的光暈,活像性轉的哪吒,她手持一根火紅的細棒,向後重重一揮,火紅的氣浪與洶湧的水流對上,滋啦的聲音傳來,瞬間霧氣瀰漫。
顧禾默艱難的穩住了身體,看見空中女子的身後跟著一條血肉模糊的——鯨魚。
周圍及腰的水流之中漂浮著各色的死魚和海藻,剛把一樓的人都拖出去的鐘小言一進門,就被水流拍到了一邊,顧禾默看著他順著水流朝著鯨魚飄去,順手拉了一把,拽到了邊上,兩個人就趴在一張大桌子上。
「謝、謝謝啊,」沒了眼睛,鍾小言眼前一片模糊,他抹了把臉,彎著腰在水中摸來摸去,終於摸到了什麼,興奮地拿了出來,「幸好這個沒丟!」
顧禾默瞥了一眼封面——《言靈師初級咒術大全》
「請問,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顧禾默剛開口,一個浪拍過來,他吐出了嘴裡咸澀腥臭的水,臉色難看,「現在能出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