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淵道:「我送你回家。」
顧禾默頓了頓腳步,和他並排而行,兩個人都不是話多的人,顧禾默是不習慣和人多說話,鍾淵是天生性格如此。他們倆互相沉默的走在昏暗的小路上,氣氛竟然意外的不顯得尷尬。
走了小半截的路,還是顧禾默先開了口:「既然我都答應加入你們了,要不,提前跟我說說關於你們的事情?」
鍾淵道:「你想知道些什麼?」
「什麼都可以,隨便聊聊就行,」顧禾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影子,在模糊不清的路燈下暗淡成了一團,「比如你們是幹什麼的?你們是不是會特殊的能力啊?之前看你們又是火啊又是風啊,就像小說里出現的人一樣。」
顧禾默漫不經心的絮絮叨叨著,鍾淵聽了之後,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們是言靈師。」
「言靈師?這還真挺像小說裡面的,」顧禾默道,「那你們使用的那些力量,難道就是『言靈』?」
鍾淵的呼吸一滯:「你知道?」
「這有什麼不知道的?猜都能猜出來,」顧禾默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現在小說電視劇裡面什麼沒有?還有魔法師異能者者各種各樣的,稍微聯想一下就猜出來了,畢竟取名字取得都那麼簡單粗暴。」
鍾淵沉默了片刻,道:「嗯,我們用的那種力量,確實就叫做『言靈』。」
說了這句話之後,鍾淵就再也沒有說過什麼,顧禾默見他一直沉默著,也就沒有再開口。到了家門口,顧禾默向鍾淵表達了一路送他回來的感謝,然後轉身上了樓。
背後灼熱的目光一直到他進了門才消失,鍾淵沉默的注視著顧禾默的背影,許久之後,才輕輕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當天晚上顧禾默一回到家,就受到了肥肥和顧藥的熱情迎接,他左邊掛著一隻貓,右邊掛著一隻據說是靈的傢伙,艱難地拖著步子走到了沙發上,毫無形象的往下一癱。
「阿默的身上全是那個男人的味道!」顧藥抱住顧禾默蹭了蹭,然後憤憤的說道,在屋內暴躁的飄來飄去,像一個放了氣的氣球,「好生氣!那個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味道?」顧禾默抬起胳膊聞了聞,「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啊。」
「不一樣,是氣息!可以感受到的!」顧藥鼓起臉,「阿默的身上全是那個男人留下的氣息!」
「這樣嗎?那我去洗個澡好了。」顧禾默也感受不到所謂的氣息,看顧藥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便站起身來進了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顧藥嘀咕了兩聲「洗不掉的」,但是看顧禾默疲憊的樣子,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