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吃完,顧禾默想著差不多要上菜了。
他本來以為這桌上會不會突然冒出幾個傳送陣,直接把飯菜給傳送過來,結果卻是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送了過來。
看著漢子凶神惡煞的樣子,也不像是服務員,畢竟這副模樣的服務員,不把客人嚇跑就不錯了。
「鍾哥,還是第一次看你帶人過來。」大漢把菜放下,有些侷促的笑了兩聲。
「你現在是在這裡工作?」鍾淵沒接他的話,打量了那人一眼,點點頭,「也好。」
那個大漢似乎挺畏懼鍾淵的,放下菜之後連不迭的快步離開了,顧禾默朝著他的背影望了一眼,覺得這人的腳步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你認識他?」顧禾默問鍾淵。
「有點淵源,以前鬧過事,被我打了一頓,」鍾淵點點頭,「以他的身份,其他地方也不敢接納,來這裡打打工也不錯。」
顧禾默眨了下眼,沒有問那人是什麼身份。
鍾淵道:「吃飯吧。」
顧禾默將注意力放在桌上的飯菜,定睛看了一眼,不由得小小的在心裡驚嘆了一聲。
菜色都是些常規的菜色,但是至少這色香味中的色與香是相當的驚艷了,更讓他驚訝的是這些菜上都縈繞著點點金光,深吸一口,有一種通體舒暢的感覺。
這頓飯吃的是相當滿意,顧禾默一口菜一口飯吃得很香,畢竟沒吃午飯,饞蟲又被勾了起來,香氣一繞,簡直是滿意的不得了。
吃到一半,他感受到一股小小的熱流在身體裡流動,顧禾默的筷子頓了頓,這股熱流順著體內往上涌動,眼睛微微有點發熱。
顧禾默揉了揉眼睛,眼裡有點痒痒的。
這股癢意頗有幾分來勢洶洶的意味,他越揉越癢,最後甚至發展成了帶著幾分尖銳的刺癢感,仿佛從瞳孔之中生出,蔓延到了四周。
顧禾默有點受不了,他放下了筷子,垂下自己的眼瞼,一隻手按在臉側。
鍾淵注意到,問道:「怎麼了?」
「沒事,」顧禾默搖搖頭,語氣還是很輕快的樣子,「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轉身看了會方向,朝著標有洗手間牌子的地方跑去,眼睛低垂著,步子有些急,鍾淵注視著他的背影。
顧禾默一路小跑著進了洗手間,還好沒人,他左右張望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轉身就對上了鏡子之中的自己。
他看著自己在鏡中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