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禾默伸出手,輕輕觸碰著水流,感受指尖的濕潤。
周遭有了幾秒鐘的寂靜,隨後,響起了無數壓抑著的竊竊私語。
「天……他這是第一次就學會了嗎!?還是說其實老大私下裡有給他開小灶?」
「屁!你學了二十多年有學到他那種程度?口水都念幹了都不一定能聚集這麼多的水!丟不丟臉?」
「我又怎麼了?凌先生都沒他用的好,丟臉又不是我一個人!?」
「只有我注意到他只念了一次嗎?這得是有多高的水親和力?」
「說不定人家體質特殊……水系那邊不是有好幾種親和力特別高的體質嗎?」
「……」
雖然說這些人儘量壓低了聲音,可是顧禾默還是聽得清清楚楚,不僅他聽得清楚,他相信凌木也聽得清除。
畢竟凌木的臉色已經漆黑一片了。
顧禾默試探性的說道:「凌木……同事?」
「再來!」凌木一巴掌拍在書上,看的顧禾默都替……那本書心疼。
這次凌木指了一條更高級的火系咒術,由兩個字符組成,作用是在周身形成一個初級的火盾。
凌木黑著一張臉,語速飛快的念了幾遍火盾的言靈,話音剛落,一道由火焰組成的屏障懸浮在他的身前。
他又冷哼一聲,不做聲的斜了顧禾默一眼。
顧禾默嘆了口氣,從善如流的也念了一次。
「轟」的一聲,沖天的火焰幾乎要凝實成了液體一般,以一種保護的姿態環繞在了他的身邊。
高下立見。
「……」,凌木憋了一口氣在心中,「再來!」
這次換了更高級的咒術。
「再來!」
又換了更高級的咒術。
「再來!」
又換了更高級的咒術。
「……」
就這樣一頁一頁的往後翻去,一直到了最後幾頁的咒術,這本書雖說是基礎咒術,但是普通言靈師一般使用的言靈也不會超過這個範圍。
最後這幾頁的咒術,已經算得上是相當有難度了。
全書大概嘗試了一遍,凌木宛如渾身失去了力量一樣,頹然坐在凳子上,目光略有點渙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