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抓著小藥瓶,一仰頭,自己一飲而盡。
顧禾默愣愣的看著。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面前的人突然毫無預兆的靠近,他條件反射仰頭躲避,後腦勺卻被按住,下頜被手指捏住,然後抬起。
唇上多了一股溫熱濕潤的感覺,鍾淵強迫性的堵住了顧禾默的雙唇,苦澀的藥水順著兩人的唇齒流入了顧禾默的口中。
唇齒相親的感覺非常美好,至少對於鍾淵來說是這樣的,他輕輕舔舐著顧禾默的唇瓣,宛如吃糖果一樣一點一點,汲取其中最甘甜的滋味。
而顧禾默,他已經傻了。
直到鍾淵戀戀不捨的放開,他才皺著眉頭從床頭拿了杯水灌下去,去去藥的苦味,同時消消耳根的灼熱感。
「我這是初吻,保存了二十二年的。」顧禾默決定為自己挽回一點權利。
鍾淵的每個動作中都帶著笑意和滿足,他幫顧禾默撿起飛出去的抱枕和被子,然後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睡吧。」
顧禾默對這個反應非常的不滿意。
鍾淵看他一臉意難平的樣子,又道:「我也是初吻,保存了……二十五年。」
說完,他帶著有些發燙的臉咔噠一聲關上了燈,側身躺了下來,看著半米開外的顧禾默,見他直愣愣的睜著眼睛在發呆,道:「睡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顧禾默終於是閉眼入睡,迷迷糊糊中還在想,這筆帳沒完,明早繼續算。
他哼唧了一聲,翻個身背對著鍾淵,把自己的兔子抱枕美美的摟進了懷中。
作者有話說:
顧禾默:他說他保存了二十五年……難道是在強調比我的珍貴???
第28章 默默無聲二十八
所謂禍害遺千年, 顧禾默昨晚燒的神志不清意識模糊,灌了點藥下去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立刻精神百倍。
他睡了個自然醒, 一看鐘都已經是上午九點多,肚子裡空蕩蕩的餓得慌, 宿舍里左右逛了一圈, 居然沒人。
「鍾淵,鍾淵, 」顧禾默扯著嗓子喊了兩聲, 沒人應,他緩步踱到了廚房,幾乎是綠著眼睛開了冰箱門, 「餓死我了,昨晚我幹什麼了?體力消耗那麼大?」
他抓了一袋泡麵出來,一邊等著水開,一邊苦思冥想,伴隨著咕嚕咕嚕的煮水聲, 他硬是沒能從記憶深處將昨晚的事情給挖掘出來。
只有幾個模糊的片段, 比如他扯著嗓子鬼哭狼嚎著什麼, 比如他聲淚俱下的控訴著什麼, 比如他君子動手不動口的纏在鍾淵的身上……哦豁, 厲害了。
顧禾默非常心虛的煮著泡麵,紅燒牛肉味的濃郁香氣都沒有辦法遮掩住他內心的悲傷,誰讓他每次一喝多了就智商下降,昨晚, 昨晚他好像是發燒了, 那效果估計和喝多了沒兩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