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不能這樣說。」凌林笑眯眯的搭上了他的肩膀, 於聞陰著臉甩開,卻感覺渾身一僵, 無法動彈, 一股冰冷的涼氣從腳底升起。
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嘶啞叫聲。
「哎呀你怎麼了?」凌林故作驚訝的收回了手,「該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我聽說這鬼到後面會越來越厲害, 而且看見害他的仇人還會突然生氣,弄死個人什麼的還不是輕輕鬆鬆。」
於聞像尊雕像一樣杵在門口,眼珠子拼命的轉動,瘋了一樣。
「眼睛不舒服嗎?」凌林摸了摸下巴,笑嘻嘻的伸出一根長長的手指, 「不舒服的話我幫你扣掉算了。」
手指越來越近, 距離於聞的眼球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雕像於聞臉憋得通紅, 悶著聲音拼命的掙扎著。
凌林看他這模樣心裡好笑, 正打算再戲弄一番,鍾瀲在一邊瞥了他一眼:「好了,適可而止。」
他撇了撇嘴,還是收了手。
於聞一獲得自由就癱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陳曉筱仿佛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慌亂地跑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背順氣。
她的慌亂多於恐懼, 一邊拍著一邊不住的往床的方向看,眸光隱約含著愧疚。
鍾瀲伸出兩根指頭嫌棄的捏起一截鎖鏈:「檢查的怎麼樣了?」
鎖鏈上沾有血跡,色澤發黑,齊君則伸手蹭了一點乾涸的血跡,在指腹間緩慢摩擦,一股淺淡的味道滲了出來。
「和人鬼身上的人氣同屬一源,」齊君則從兜里又掏出了一張紙,仔仔細細的擦著手,「沒錯了,那隻人鬼之前就在這裡。」
種種跡象表明,於聞家裡專門弄出來一個房間,囚禁了除他們二人之外的第三人。
齊君則將用過的紙燒成了灰,走到於聞的面前,道:「說吧,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聞堪堪平復了驚恐的情緒,哆嗦著腿從地上站了起來,額頭布滿了冷汗:「這裡、這裡就是我沒事瞎搗鼓的……」
「不要說什麼你情我願的玩S|M,也別跟我說你從哪弄來了一隻需要鎖鏈籠子才能拴住的大型猛獸,」齊君則慢悠悠道,「編理由請用腦子,不是所有人的智商都和你在同一水平線上。」
「你——」於聞額上青筋凸露,呼吸急促,陳曉筱一驚,連忙拉住他。
她看得比於聞清楚,這群人不是好惹的,其實於聞也知道,但是熱氣上了頭,傻了都正常。
「不管這裡發生了什麼,都是警察的事情,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再執著於這件事情了?」陳曉筱開了口,「求求你們先把鬧鬼的事情解決了,其他的後面再說好嗎?」
她一副眼眶泛紅,受盡委屈的模樣,齊君則抽了抽嘴角,不留痕跡的往後退了幾步,同時朝鐘瀲使了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