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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閨女久等,馬休下了樓就騎上單車飛馳而去。
北風颳在臉上是生疼的感覺,街景是一成不變的古舊。馬休居住的老城區,像一隻休眠期的老龜,即便過了正午也沒多少活力可言。
以往,年邁的行人和景物總給馬休帶來不可抵擋的沉重感,但今天好像一切都不同了,馬休甚至回憶起她和女神的初識與再遇,儘管品嘗心動的從來只有她一人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
繆悅叫「老馬」是因為本身就和「老媽」發音類似,往後的家庭形態只會越來越開化。
第3章 我與女神二三事
那是一個三伏天,那年馬休高一,繆之清大一。
多事的哥哥給離家獨居的馬休找了個家教。關於馬休的原生家庭,仔細一想其實也很尋常。家境殷實的小康之家,出於「一個孩子太冷清,兩個孩子老來伴」的想法他們老老實實交了超生的罰金生下了哥哥和馬休。
第一個孩子既然是個男孩,馬休的父母姑且鬆了一口氣,那麼也就無所謂二寶的性別了。而正是這種無所謂,貫穿了馬休的整個人生,將瓦解得粉碎的自信心重新拼湊起來,對誰來說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有些人不管在哪,天生就能夠成為焦點,例如馬休的哥哥。
相比哥哥成績優異,性格開朗,在老師和同學間大受歡迎的境況,馬休就顯得非常平庸了,成績平平,性格沉悶,老在自己的世界裡搗鼓著什麼。平庸不是原罪,但對比卻是。自然而然地,原先抱持著平等心態的父母逐漸有了傾向,而傾向一旦形成便會越發不可收拾。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關心什麼,不關心什麼,沒人能做到違逆自己的心意,永遠做著掩飾和假裝。
馬休有時候也會想,不能像哥哥那樣成為「優秀的別人家的孩子」,那至少壞得徹底吧,這樣父母恐怕還能多分些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可惜,她想錯了,平庸的人就連惹是生非都學不會呢......
總而言之,這些過往的心魔,通過搬離那個家已經治癒了大半。只是哥哥似乎明白了什麼,馬休總能感受到他面對自己時懷揣的歉疚。
但這是哥哥的錯嗎,甚至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沒有誰真正做錯了什麼,只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馬休也不想再往回看,她所能做的僅僅是盡己所能地接受哥哥的好意。
哥哥為馬休聯繫了一個大學生家教,據說是杉大數學系的高材生。
